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噩梦的对策」

食用说明:

·傻子们的单向伤害

·二哈审神者单恋,满脸委屈.jpg

·一如既往的日常甜饼

“我听说你最近睡的不太好?”审神者拿着笔,给文书点上了最后一个标点。

长谷部抬头,审神者看他似乎有些惊讶,但面前的他很快皱起眉:“并没有,您是听谁说起的。”

审神者给了他一个爆栗,长谷部吃痛,也没敢有什么怨言。

“没人说,是我自己知道的,死鸭子嘴硬。等会儿我啊。”审神者起身去房间,抱了一个东西回来。

审神者把怀里的东西给他:“喏,给你的。”

长谷部看了一下就要推辞:“请允许我拒绝。”

审神者看着手里的抱枕,又看看他,心想这是什么雷点。刚开始他送东西给长谷部的时候对方也有过推辞,但是最后都是欣喜的接下了主人的馈赠,但最近拒绝的太快了一些。他下意识的就问:“为什么不要?”

嘴唇抿着,稍微低下头,对方别开了视线,依据审神者的经验,知道这是要给自己善意的谎言之前的神情。

长谷部随后说:“我最近没有为您立下功绩,无功不受禄。”

“真的不要?”审神者再次反问。

“是的。”语气坚定。

审神者看了一眼对方,接着道:“那你还往这里瞄。”

长谷部马上就朝笑意盈盈的审神者这边看,发现自己被耍了。

审神者看他要开始给自己长篇大论,赶紧转移话题:“一定不对,就刚才那理由——你可不能骗我。”

长谷部不说话,审神者于是穷追不舍,不让他去想套路自己的话,连珠炮一样的催促:

“长谷部,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长谷部为什么要这样搪塞送礼人的好心!”

“现在工作完了,非工作时间里说这个还要拿官腔给我吗!”

“我做错了什么长谷部这么讨厌我!”

“喜欢别人送个东西表示关照还不行啦?”

反正“喜欢”这个词对情商极低的长谷部来说只是主人对他能力的认可,审神者就这样半真半假的嚷嚷。

就在审神者快要说对方是个负心汉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即将爆发的长谷部朝这边一个眼神,审神者闭嘴了。

“主,”长谷部无奈道:“这个月加上点心特产,您给我的东西已经不下三十件,太让您破费。”

始作俑者抓抓自己的头发:“哦,三十件……”他把下巴放在长抱枕上,眼巴巴的瞅着长谷部,不死心的挣扎:“三十件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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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部近来被噩梦缠身的事情是伊达家的和审神者说的。

“长谷部君最近似乎睡眠质量很差。”烛台切光忠这样说。

在接收到审神者充满敌意的目光之后,他无奈的举起双手:“啊,暂且不说他一定在您面前精力充沛的样子,但是最近他比我到厨房都早。出阵时偶尔大家一起就地休息,他甚至会沉睡然后惊醒。直到有一回带着贞酱去找厕所——因为贞酱背着我和其他人偷看了恐怖片,看见他的屋子里亮着灯,问过好几遍才说了实情。”那天晚上,本丸的厕所被围得水泄不通,全都是短刀伴着短刀来,或者是哥哥带着弟弟来的刀剑男士。

审神者看大俱利伽罗求证,对方很不情愿的说了一句:“是。”

审神者先是震惊愧疚又气的要膨胀爆炸,后来又泄了气失望无比。看着来透露消息的两人,审神者向他们道谢,顺便拎两罐自己在现世买来的咖啡给他们。

真不赶眼神,睡都睡不好自己还给什么咖啡,送掉算了。审神者憋屈,行吧,等着他开窍是遥遥无期,送什么还不是石沉大海。

然后他转身就订了一个抱枕——因为这样可能会有效,毕竟很多人抱着东西睡会很安心。

审神者顺手用电脑去查治疗睡眠不佳的方法,却正巧想到药研曾经说过,主人在和他们近距离在一起时的灵力有很好的安抚作用,会调节他们的心态甚至可以治疗伤口。

于是这个时候长谷部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查阅关于现世的书籍来驱逐困意,之后他听见有人敲门。

“请进。”他收拾桌上的书本纸张,起身。

然后他就看见审神者扛着被子被单,拖着枕头褥子,一副被抄了家的样子还雄赳赳气昂昂地闯进了他的房间。

“关门,什么问题都别问。”审神者给要来接过自己东西的长谷部发布命令,对方就顺从的调向去关了门。

治疗为首,私心也有。

审神者豪迈的将被褥并着长谷部的一铺,豪迈的在上面重重一坐,紧接着捂着自己没长的尾巴痛的哆嗦起来。

“忘拿东西了……我觉得还是床舒服,起码有床垫。”审神者脸埋在枕头里,小声自言自语。

他随后很自然的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关灯睡觉。干了一整天活,得亏你还能加班。”

对着脑回路奇特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审神者,长谷部总是不能跟上这年轻人的思路。最后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命令熄灯,跟着在旁边躺下了。

之后他就开始在思索,万一自己睡梦里惊扰了主人休息怎么办?为什么主人要屈尊来下属的地方,实在是太不尊敬主人,自己的举动也有失常态;但是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主人命令不能问问题。

乱乱的在脑子里绕着这些思绪,已经无法进入睡眠,但是翻身都不敢,怕打扰主人休息。

安静的室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特地配备的静音时钟默默转动着。

在长谷部快要在固定的地方躺到肌肉僵硬的时候,同样遭遇的审神者发了声。

“喂,我说你。”有些时间没有启动的声带骤然发声有些嘶哑,审神者清了喉咙:“就为的是安稳睡个觉,灵力也不起作用吗。”

长谷部没有弄清情况,也知道自己被发现,哑着嗓子:“抱歉……您是说?”

审神者烦躁的睁眼盯着面对着天花板:“你别起来。就是说,反正我叫你你也不会去我的房间,那我就过来了。结果我的抱枕也是,我在这也是,灵力让人心绪平稳什么的都是假的吧。”

长谷部这才明白一些。

“并不,只是在想一些别的事,您因为这件事来到这里,真的很感谢您。”长谷部语气有些急促的解释,之后停顿了下,郑重的说:

“承蒙您的照顾,今后在下必定为主人竭尽全力,以偿恩情。”

审神者刚开始被前面的感谢气的没词儿,但听到了后来的宣誓又何止没词,连带着气儿都没了半截。

不是气的想笑,而是想哭。

长谷部只能是工作上智商奇高,对伙伴时除了被捉弄的时候智商还可以,对着主人情商为负值;还有不能发火,不能太在意细节,不能说脏话——审神者这样对自己叨念着。

他沉默着,酝酿半响来回应对方的好人卡。

“妈的,谁为了你这种混蛋!”他最后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骂了别人听不懂的土话,头脑发涨的翻身背朝对方。

长谷部推测着审神者语气后的意思,觉得并不会是好话,但他也不知道是哪句说错,便默默的不做声。看着审神者有气无力耷拉在枕头上的长发等着主人的发落,对面半天却没再有声响。

“睡了睡了,要不就赶你出去。”审神者突然这样凶恶的来了一句,完全没有自己在别人地盘上的意识。

主人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像是被什么憋住呼吸不畅。长谷部听着主人这样的声音,很贴心的问候两句,却被对方“你再说一句你就走”“不对,再说一句你家主人就立马从这里滚蛋”这样的话噤了声。

审神者背对着他,在旁边委屈巴巴的黏合自己的玻璃心。

两个人各怀心事,毕竟熬不过繁重公务的压力,最后也都睡下。 事实证明,灵力的确有用,但是作用不大。

当长谷部从一个似曾相识的诡异地震中逃脱,他还想的是这次的梦境比之前的要清静许多,起码没那么多尸体和碎刃血液的河流;还有不要吵到别人,究竟那个“别人”是谁他也不知道。最后他感到右臂痉挛,过电似的一下,他睁开了眼。

长谷部慢慢的侧身去看审神者,后者不在床上就睡的不安分,从黑暗中隐约看见他睡出了褥子以外。

他其实还未从睡梦里清醒,看着那边的人,就想过去给审神者盖上被子,再把他移到原先的位置去睡。但无奈身体全然不听使唤,压了铅块一样的重。

像是为了吸入更多空气一样的叹息,下意识的就轻声唤道:“主。”

长谷部不发声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主人,更何况那人还在休息。但是他自己明白,只是想单纯的问一句,这原因却又不知晓。

寂静黑夜里那一声不大,也足够清晰。

起了什么奇妙化学反应似的,几秒钟静默之后,像是面皮一样摊开晾晒在空气中的人动了动胳膊。

长谷部突然就完全清醒了,有些紧张的盯着对面的一厚片人形。

“喔。”审神者之后像是哼出了这样一个音节,仿佛在证明他听到了。

趴在地上的审神者在黑夜里,在长谷部注视下,在榻榻米上艰难的挣扎,蜷成面团,想要挪动爬起。

长谷部看着这个场景,觉得看到了审神者不得了的一面。由于不知道对方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唤醒主人可能他会觉得尴尬,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审神者因为刚才活动量太大,很费劲的喘了两口气,之后扑腾了一阵子他怎么都起不来,像是要放弃般的又瘫成了面皮。

等了一会儿,长谷部暗暗松了一口气,准备起身去把审神者拎回来的时候,后者又有了新动作。

膝盖着地像是要爬起来,手按在垂落下来的长发上,鼓足劲的一撑,接下来就被自己扯着头发拽的侧倒,这样却离长谷部近了一些。

感觉这是个快速移动的好方法,审神者一鼓作气,费力而沉重的,像是在翻动巨型烤串一样,一溜烟滚了过来。

长谷部被突如其来的快动作惊的有些懵,还是在他要到自己这里的时候,伸出了手臂,审神者顺利的滚到长谷部的所在地,扎进了对方怀里。

没由来的欣喜,一时间胳膊也不知道应该向哪里放,只能僵直的停在空中。

胸口被审神者脑袋抵着,热而重的人的体温和气息就扑过来,蒸的他莫名的脸颊发烫。应该是审神者乱糟糟的头发扫在脖颈和露出的一点皮肤上,所以心脏才会极大声的在胸腔里撞击。

失礼,逾矩,不敬……就算是主人在睡梦中过来,明天一定是要请罪的。长谷部勉强在心里这样冷静的打算着。

而审神者一条胳膊很自然的搭在他的腰际,以为对方做噩梦被吓到,手很轻的拍着他的背。

他迷迷糊糊的喃喃:“唔……睡吧,不怕……我在这呢……”但是他觉察到手下被安抚的人的背部依旧绷得紧紧的。

“没事了,不怕……”他觉得拍背太累,于是给猫顺毛一样的去捋对方的脊背。逐渐的哄劝的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蚊鸣般的小声哼哼,渐渐的手也停下来不动了。

他睡的一点都不舒服,因为小小的呼噜声被憋出来。

长谷部看着审神者隐隐露出的额角的凹痕,发顶一个小小的发旋。对方呼出的热气穿过布料,带来的感觉很奇怪,但并不令人不适。而且大型的抱枕的确让人安心,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温暖鼓胀得几乎要溢出来。

主人应该不会怪罪于我,主人说喜欢我。他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紧接着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可笑。

将胳膊慢慢搭在了审神者的肩上,手指拢住他的长发,突然想让自己任性一回,不由自主的凑近一些。

今晚已经很累了,那么明天请罪也无妨。他就阖上眼睛,后半程安稳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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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用方言写【说完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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