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修发」

 
    食用说明:
   
    ·关系明了,长谷部极化前的状态
   
    ·慢吞吞又悠闲的日常
   
    ·依然是那个审神者,是时候给他起个名字了
   
   
   
    审神者留有长发——当然不是别人家的数珠丸恒次那么长的头发,否则单单是清洗就可以洗的倾家荡产。
   
    所以说长发的男士其实也并不少见,审神者属于那种自带刘海的那种,为的是遮住额头上的一道并不美观的疤痕。
   
    “小时候被人欺负,我那时候没有劲,被推的磕在桌角上了。小孩骨头还软,结果那一道就在脑袋上留下来。”
   
    审神者朝身后的人笑笑:“那个人都不知道现在在哪个下水道里呆着,不要想了。”
   
    长谷部这才打消了要在那个人骨头切十个印的念头。
   
    这件事情算是一开始审神者告诉近侍的小秘密。直到审神者有一次在剪几撮打眼的额发时被长谷部看见,后者自告奋勇的上前帮忙,顺便结束了审神者的额发永远是抽象风格的历史。
   
    从那之后这便是长谷部定期的任务了。
   
    审神者这时候跪坐在垫子上,乖乖的等着长谷部冲凉换衣服。
   
    长谷部出来之后将毛巾挂在架子上,拿走了玻璃鱼缸上的工具套装。打薄用的剪刀和圆头的剪刀都是他去万物买来的,因为看到审神者有一次被剪刀的尖端擦破了眼睑,眼肿了几天。
   
    长谷部站在他面前,微微欠身对着他。
   
    审神者眯着眼,伸手把长谷部衣领向上拽了一下,遮去有些宽大领口后的细小的红色印记,对方则用手指去理顺不安分乱糟糟的发丝。有一回审神者无意间向长谷部抱怨用梳子梳过头之后,脑袋要么像是顶了一头黑色面片要么像是炸毛的笤帚。长谷部闻言,之后就再也不用梳子给他打理。
   
    审神者像是在被主人抚摸毛发的大型犬,闭着上眼睛,耳朵动了动,表示很满意。
   
    没有完全干燥还带着一点水汽的发丝,整理平整之后是冰凉细滑的纯黑绸缎。就连认为摸主人脑袋很不敬的长谷部这时候也觉得很是放松,在之前有时候也会想到反正已经经过了许可,他就有些自认为比较任性的去捋顺不在他工作范围内的、非额前的长发。
   
    更何况现在他们的关系。
   
    长谷部看着审神者乖顺舒心的表情,像是奖励一般,拈着一绺发丝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后者感觉到异样的碰触,抬起眼,隔着长过鼻梁的额发冲着他傻笑,露出尖的虎牙。
   
    然后他们开始了重复过很多遍的对话。
   
    “我要开始了,麻烦您低头。”
   
    “不要剪到我的眼,眉毛也不可以。”
   
    “请您放心交给我。”
   
    长谷部在他面前屈膝跪下,左手手指并起一层额发,用夹子固定在一边。审神者这时候不做声了,双手托着一个小纸盒,仔细的数着对方的呼吸声和碎屑掉进纸盒中去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当有些发茬落在脸上的时候,长谷部就停下来,很耐心的捡去会让人感到不适的一些碎发。
   
    每到这个时候,审神者总会觉得被盯地想回头,而且莫名不好意思的想笑。对他这种厚脸皮的人来讲,这倒也是很难得的。
   
    时间都像是被拉长,在剪刀轻微响动和两人的呼吸声里,一切平静而又安宁——
   
    “轰——”
   
    几乎是足以引起小地震的响动惊扰了这平静。
   
    审神者被吓到,捧纸盒的手抖了一下。他就听见两片不锈钢在爆炸的同时摩擦了一声,头顶上方的呼吸声像是被惊吓到一般乱了。
   
    他感到不对,赶紧仰起头来。
   
    紧接着是落下的一绺发丝,被湿的什么东西粘合住贴在了脸颊上,但有人迅速将它们拿走了。
   
    审神者猛地睁眼,看到长谷部抬着右手,手里的剪刀却没了。
   
    “抱歉,给您修剪错了……刚才头发落到脸上了,您不是说好了不抬头吗?”长谷部自然的要伸手碰审神者的脸。
   
    “剪错了正好换个发型,就是什么好像……”审神者快他一步抬手去摸自己的脸,之后他看见手指上的是黑的头发和一抹红色的痕迹。
   
    审神者迅速捉起长谷部的左手,看到食指的第二指节附近多了一个很深的新创口,新鲜的血液还在涌出来。
   
    这就是粘合头发的胶水了。
   
    审神者没多想的把面前的手指含进口里。新鲜的铁锈味让他嫌恶的皱眉,但依然不顾长谷部阻拦自己的动作,吮吸着伤口的鲜血。
   
    “但是您的头发……”长谷部慌忙解释。
   
    审神者什么都没说,握着他的手腕,叨着他的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感觉血味变小,审神者松了口。
   
    “我又不是秃了,再说要是一点伤让你去手入室,间接给你好你不是很高兴吗?还藏着掖着,怎么现在直接心疼你还不行了?”审神者拿湿巾擦脸,说什么也不让长谷部用手给他捡去发茬。
   
    长谷部听的动容,还有些底气不足的微低着头,道:“我觉得小事没必要麻烦您,让您知道。更何况我修剪……”
   
    “嗯?我就不信了,一撮毛能跟得上手指头重要?还非得中伤重伤是吧?”审神者莫名的被这句话惹到。
   
    他把湿巾向纸盒子里一塞,把盒子扔进了垃圾桶,“行,您觉得是小事,我这边,不算。”
   
    审神者手指向门外:“这个时间肯定是药研弄什么东西炸了,告诉他,今天他的宵夜没了,不服气来找我。”
   
    长谷部没有动作,但是看着对方,脸上渐渐的有些笑意。
   
    “愣着干嘛?有什么好笑的!”审神者有火发不出,只能气的就地打滚:“成了我的对象就支使不动你啦?快去!”
   
    “我明白了。”长谷部对着打滚之后气喘吁吁黏在地上的审神者,勉强镇定的控制住表情,起身出门。
   
    “到手入室给我溜一圈,然后快点过来!”审神者在背后这样喊道,之后恶狠狠的补充:“敢嫌弃我的口水就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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