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隐藏的一见钟情】【8】

    最终章
   
    ·其实正文还是没有追到
   
    ·自己挖的坑,摔断了腿也得爬起来填上
   

   
    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紧紧抓住长谷部。
   
    经过了几秒的头晕目眩之后,脑浆都怀疑被甩出来,这时胳膊接触到软的土,感觉出来终于是到了平地。
   
    手重,脑袋也重,胸口重的发麻,但是脑子清醒了一点。
   
    长谷部呢?他没事吧?
   
    抽出为他垫背的右臂,支起上身。
   
    眼珠不舍得转一转的只看着心心念念的他的脸,不比之前,现在脸只重了两个,还粘着草屑和泥沙,也还是熟悉的英气。有种想把它单独取下来生吃,不留一丁残渣的冲动。
   
    这又是我干的蠢事。
   
   
    极力忍着抗议着的腹部,就只是俯视着他,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样的漫长,其实不过几秒。
   
    他皱着眉,受了什么命令似的猛地睁眼。
   
    没有被我完全挡住的月光留了一点照下来,切割好的青紫色宝石闪出锐利的光,目光定睛在我身上的一瞬间,那点犀利突然就消失掉了,展现出在主面前温和的状态。
   
    当时的我完全为这艳丽的目光惊到。
   
    血液里还残留着酒精,热气往脸上蒸。
   
   
    “主!……”
   
    完全换成了惊慌的神色。眉头皱得几乎要拧成一个结,眼睛却努力睁着向我的脸上看,似乎要在我脸上寻找什么伤痕。应该是没有找到,他又放缓了目光。
   
    在此期间,他一直没有制止我不断揪他头发的动作,估计是只当这是喝醉了的人无聊的恶趣味。其实在我的视线里,用我举着的两条右臂去摘他发间沾的草茎实在是不容易。
   
    但是蓦地他又紧张起来。
   
    “您有什么大碍吗?”
   
    “有没有摔伤?头疼吗?”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您。”
   
   
   
    在此期间我只是摇头,期间用右手比划没什么大碍,一切等回去再检查。    他听不到口头上回应,自顾自的念开了。
   
    直到现在他才发觉,他左手还护着我的后脑,右臂圈着我的腰际的局面。
   
    “抱歉,等您明天好一些的时候,我会去向您请罚……”
   
    就现在我还在晕着,那我也知道,明明都是我的错,从一开始都是我的引导,他总说是自己的错误。
   
   
    现在目标转移到了他粘着一些灰土泥渍的脸上,对于他的撤力,我并不是很在意,但我在意的是他完整的话。
   
    那口煮开了水的锅,锅盖真的要掀起来,热流一直向上冲刺。我只想问他现在怎么样,但是一张口,热的东西顺着食道向上顶喉头。
   
    现在想想,那时候我能想到“食道”这种名词,也对得起几位教我的时候一直对我恨铁不成钢的生物课的讲师。
   
    等他许久想寻求后续,又没法开口催促。因为嘴巴不敢张,否则下一秒就要溢锅,所以只能闭口不言,不停的进行着吞咽的动作。
   
    我明白他绝对是将我当做闹过后第二天断片的大多数醉汉,所以今天毫无顾忌的和我接触,也绝对敢坦率的说平时想说不会说的话。
   
    他有足够时间,足够长的思考时间,让他将一直以来想说而未说的话全部完结。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后,从他的眼睛里我能知道今天的月亮足够亮。
   
    他突然低笑了一声,低垂下眼。而我只能不断追随着他面部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那每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表情,足够让我用喝过头之后为数不多的脑力去记忆回放。
   
    下决心般的,我感到他的视线,他看着我,缓缓开口。
   
    “……我虽然几次惹到您,也请求您不要丢下我,我……永远会为您所用。”
   
    每一个字都斟酌好,一向自信而高傲的人,用无比轻快却落寞的语气,说近乎祈求的话。
   
    本来就控制不住力道扑掉那些土的手,捏住他的脸,两只手把明显的两张悲哀的苦脸揪出两个弧。
   
    “……笨……”
   
    笨蛋!
   
    本来是想这样说,但是翻滚着的内容不断的在提醒我,时间只能留下一个字,将左手从他的脑后撤出,之后跪在河边,滚热的东西顺着管道倒出来,完全不受控制。只是下意识手放到胸口隔衣服,感到一阵刺痛,之后将酒精和为数不多的半消化的食物倾倒在水里。
   
    坏了一条河。
   
    倾倒的过程十分迅速,大概只够他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衣服没粘上什么东西,而且当几乎要把胃掏出来的时候,脑子彻底灵便,眼前也不再重影。
   
    但头痛和晕眩还不算完,即将前倾将整个脑袋晃着泡进水里的一瞬间,整个人被大力擎住,拽向后边。
   
    “您没事吧?”声音里的慌张和担忧毫不掩饰,他可能又得给自己的过错上加一笔。一系列询问问题的架势被我的手势打断,但是实际上摔了两回的他绝对比我的碰撞瘀伤重的多。
   
    “谢了。”我尽全力回答一句。
   
    我护着胸口,什么被遗忘的东西划手,深入皮肉的疼痛感让自己清醒无比。示意他拽我一下,他便伸过手扶起来我,一直到旁边一个石头上坐下,身上多了一件暖和的我的衣服。
   
    他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拿到纸巾,只一句“冒犯了”半跪下来擦我脸上的水。放慢动作的速度,从前额到两颊,鼻侧,沾水贴在颧骨的头发。
   
    虽然距离很近,绝对没有上一次这样贴近时的硝烟。男人处理这种事情决算不上细心,他却能一丝不苟的,认真的去为我干这种小事。而我几乎都要惧怕这种虔诚不计前嫌的目光,显得自己既无能又龌龊。
   
    那个本丸里的血腥变态的主人,又或者是现在狼狈又臭脾气的我,面对不同的主人,不同的长谷部做的是相同的无条件服从和袒护的决定。
   
    是天生的服从,还是有经历了几代主人的经历铸就了他。
   
    我真的不聪明,所以也想不清楚。
   
    “为什么长谷部会对我这么好?”
   
    我现在只是个在发酒疯的普通人而已。
   
    他有些惊愕的看着我的眼睛,甚至有点不确定的,在我面前晃晃一根手指。
   
    “主?”
   
    我撑着膝盖的左手比了两个指头,接着借着残存的酒精把所有疑惑向他抛去。
   
    “明明脾气又糟,不会说话,甚至是有过想要杀掉你的动作,你为什么还是会这样?”晕的一边说一边吸气,句子拆分,停停顿顿。
   
    “明明那个混蛋已经被说是精神失常,要和我一样杀了你,你也不会反抗。”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手为另一个他合上眼的时候触碰到的死去的皮肤,渐凉的体温,还有现在河边他半跪着擦拭的动作,偶尔碰到的鲜活的热的皮肉,一切带来不真实的感觉。
   
    “是因为我是你的主人,对吧。”
   
    我用了肯定的语气。
   
   
    他迟疑,估计是在考虑要不要回答醉汉掺了他长谷部不明真相的事情的胡言乱语。
   
    我闭上眼不敢看他,既希望他默认,也希望他开口否认。
   
    “我会对您如此,主。”
   
    他很巧妙的避开了选择。肩膀衣料摩擦的感觉,睁开眼看见他利落的将搭扣系起来。
   
    “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刀,您的部下,听命于您。”他一如既往用着自信的表情,有说服力的语言,像是在日常为我做企划的语气。
   
    之后他稍稍别开了视线。
   
    “我自然听从您的话,相信您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暗示?
   
    我能感到面部和颈部的大面积烧灼感。
   
    我想到的话他可能真的都记下来,好的不好的,全部,包括不合时宜的动手前的责骂和告白。
   
   
    刺痛的胸口和加快跳跃速度的心脏,连放在膝上的左手轻微颤抖。
   
    张张口,所有的字都卡在喉咙里,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默默瞪着他。
   
    想问他能否继续全心的信任主人。
   
    想问他能不能再靠近一些。
   
    想问他能不能原谅之前的可笑做为——不原谅也无所谓,那就用严肃的、正式的追求慢慢覆盖过去。
   
    喂。
   
    “那假如我有一天走了,不辞而别,永远不会回来,即使这样,你依然会如此?”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问出这个被归属为陈芝麻烂谷子的问题。
   
    他的目光锐利,直视我的一瞬间的几乎像是要将我压切的气势,但是他很好的收住了势。
   
    “您还好吗?”他问,明显的拘谨起来。
   
    其实已经不是像在询问,他已经知道我其实脑子清醒了的事实。
   
    我也不打算遮瞒,对上他的目光,对他说:“之前的事,请给我回答,长谷部。”
   
    这次没有人再退让。
   
    但他出乎意料的镇定。
   
    估计是跪久了的膝盖支撑不住,他轻微晃动一下,示意主人不必起身。掸去身上灰尘,弯腰向我行礼。
   
    像是演练很久,他有条不紊的回答:
   
    “主不辞而别,无论何时,我都将会等您回来。”
   
    “假如……您有一天会回来接我的话。这是我的答案,主。”
   
    他抬眼。只需一个眼神,晶亮的眸光就几乎能让我溺毙其中。
   
   
    我不知道如何来回应这个郑重承诺,只知道现在血液冲着脖子和脑袋涌,脑袋痛的像是炸了烟花,地面跳跃着欢呼,哽住的喉头涨到生疼。
   
   
   
    又回到了喝醉了的状态,脑袋一片混沌。慌忙从口袋找东西,最后从裤袋发现那枚糖果。
   
    让他看见酒后毫无仪态可言的主人,面对着他,失措的到处翻找。
   
    太丢人了。这是我后来唯一能想到的词。
   
    贴着腿部的糖块捂的发热。它本来就不用属于我,而我现在终于知道他的去向应该是哪里。
   
    放到他手心里的时候,还带着体温。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给糖果,旧到磨损,应该不会招到别人欢心,更何况是真心实意喜欢的人。
   
    要不然再去找点别的什么东西,或者是自己做一个,会比较有诚意?
   
   
    “和给秋田藤四郎他们的一样吧。”他却这样说。
   
    完全是出乎意料的反应。
   
    我愣住,胸口的皮肉隐隐刺痛。
   
    对,对了。
   
   
    右手伸向怀里,忍不住笑起来。
   
    “不,哪一个全部是单独给你的。”有点幼稚的骄傲的说出这句话,期待他看到它们时候的反应。
   
    薄玻璃碎裂划破胸口的表皮,手指摸到的是热的玻璃棱角水渍和沾湿的纸。
   
    现在包装和手现在一定非常难看。
   
    割破的手指捏住的糖果,手贴合着破碎罐子的平面,小心翼翼的抓住它们。
   
    “好像弄脏了,算了。”
   
    虽然看到他稍微显露的失落的表情,我还是忍住没有伸出手来。
   
   
    结果就是长谷部在被我好几回转移话题之后,注意点依旧是我的手放的很不对劲。
   
    不过到底是认为我的手放的地方很不对,还是他真的很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亦或者两者都有。但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
   
    拉锯战之后我无奈的摊开自己的手,掌心的颜色,碎玻璃和足量的糖果让他的脸上的表情换了好几种,色彩斑斓。
   
    “真的没感觉,其实还有一把没有抓出来,”我没几回有怕的感觉,但看着他第一回面对我黑着的脸,我有点怂的小心试探:“先拿出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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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在风小的同时,雨就下来了。
   
    隔着一扇门,我听到屋外的雨噼啪落下来的声音,粟田口刀派家的小短裤喊叫着跑进走廊的声音,药研喊着“都先回屋换上干的衣服”。
   
    合上箱子,重新上了锁。
   
    欢迎会放手的交给烛台切光忠去做,隔着墙我都能听到隔壁在忙的声音。厨房那边“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分贝刻意快速降低的欢呼——不用说,又炸成了什么东西。
   
    精力充沛如我家刀剑,有一次给他们放假,大晚上的搞一个爆破声,惊得原本安安稳稳睡着的我近侍一溜就爬起来就要拔刀护主。等穿好衣服去看,声音的来源是我从现世搬来的老式爆米花炉。
   
    短刀一们边哭的打噎说抱歉,从犯们一副“我们错了不该胡闹”的郑重面容。等我近侍训完一波,往他们身后一看,爆米花比刚才少了一半,今剑还攥着一把。
   
    他们是怎么在没说明指导的条件下会用的这个古董,至今都是个迷。
   
    这回我看也不去看,反正看了还得浪费精力去想词训他们,他们还得战战兢兢。手机上定的闹铃叮的响了一声,我站起身来,先是关了桌子上的手机,然后将箱子放到柜顶。这下他也不会注意到箱子又乱了又怎么着了。
   
    拍拍灰整理衣服,从门口装雨伞的箱子里挑了一把折叠伞,拉开门。
   
    扑面而来的水汽已经能将人打湿一半,树影都有点模糊。快速走到了场地中央的机器旁边,先前吩咐了虎彻家的刀剑们将挡雨的棚子搭在了机器上方,就等着他们回来。
   
    我依稀看见蜂须贺虎彻拦着浦岛虎彻不让他向右靠,而浦岛虎彻右肩被他的二哥揽着,他右手却拽着长曾弥虎彻,还向迎面来的鲶尾点头,头顶上是他二哥大哥各一个伞。
   
    大家都已经和我一样见怪不怪,自从他家大哥来了之后他们的相处方式就一直这样。
   
    将箱子放在地上,背着右手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 看着手表秒针一格一格的转着,数着秒,秒针再次直到12的时候,机器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第二部队回来了。
   
    队长依然是他,看起来精神很好,和大家一样一点伤也没有。他一下就看到我,眼睛一亮。
   
    队员们向我打过招呼。
   
    “辛苦了,都回去休息,今天有新成员要到,会开欢迎会。”我向他们点头致意。
   
    他们很自觉的拿着箱子里的伞向外走去,尤其是秋田藤四郎看到我向着他们这队的队长走过去后,消失的格外快。
   
    他哥哥是极委婉的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给他的弟弟们眼前留点净土,虽然他们真实年龄比我大几十轮,这些事都明白。
   
   
    人散尽了,我站在长谷部旁边看向他,伸手摸了一下他出征经常会擦伤的侧脸,捏他的脸颊。他侧头看向我,顺从我的动作伸过脑袋来,手掌贴在我的手背上,是似曾相识的画面。
   
    最后是他率先走去看装雨伞的箱子,结果里边什么也没有。
   
    他就扭头朝我这里看,语气有点无奈:“您又是淋雨过来的,还是又在这等很长时间了?”说着他就要卸下自己的甲胄。
   
    右手里被我束得紧紧的折叠伞还湿乎乎的向手里灌水。
   
    “谁就这么娇贵,不过一点路,就算跑过去也可以吧?”我左手按住他的胳膊,笑着看他,他却不吃这一套,道:“我不是跟您说了要带着伞,我淋雨倒没事,您上回可是生病了。”
   
    什么叫他淋雨就没事,否则等他感冒我可不会给他加速符。况且上回只是因为加班熬夜才会病。
   
    没给自己辩解,粗鲁的揉揉他的脑袋,反而是扬了扬右手里的折叠伞。
   
    “走吧?”
   
    他愣一下,先是露出好像舒心的笑,随后想到什么,脸上带着被戏弄了的羞恼站在我的旁边,但还是熟练拿过我的伞撑开了。
   
    短短的一段路,他几乎要将整把伞罩在我头上。
   
    我把手放在伞柄上向外拽,示意他让我来举伞。但是伞纹丝不动,他固执的抓紧伞柄,抬头来看我,我就松了伞柄。
   
    好了,我知道他不会松开手,因为他总是会在一些地方有着出人意料的固执,反正也拗不过他。
   
    我左手只得罩紧他的手,勉强把伞稍微摆正一点,顺便将右臂环住他被淋着雨的肩往自己身上靠,仅一会儿右臂就被淋湿。
   
    伞这种东西,两个人走在一块就是要拿小一点的。
   
    雨下小了,不是一开始的暴雨连连,视野也清晰起来。建筑静静的矗立在这里,映衬着阴暗的天。餐厅和各个房间却亮着灯,打闹的声音从紧闭的房间门里溜出来,热闹非凡。充盈鼻间的是草和泥土的味,还有和我用同一个的洗发水的他发丝间的香味。
   
    安心的,有了一个家一样的感觉,满满的热乎乎的充盈着胸膛。
   
    不妙,想接吻啊……
   
    不自觉的已经被引着走向通向二楼的台阶的隔间。在站上走廊的一瞬,手里还未收起的伞,被大开着强力压制着指向了走廊那边,挡住我们两人。
   
    没有预告的,嘴上贴上另外的两片唇,熟悉而简单的碰触,温暖的鼻息。我看到他斜站着,微仰着头,紧闭着眼,眉头还紧张的皱着。
   
    这次我终于拽住他手里的伞扔到一边,嘴唇依旧贴在一起,紧紧抱着他,紧紧的。
   
    就这样一直到最后吧。
   
   

   
   
    ———————end
   
    ——————下边是检讨【并不
   
    很早听说这个游戏,之后先慕名看番,再后来玩,注意的也不是长谷部。后来是因为看了中央某台的消防广告,之后游戏里寻思“哎呦我去这人怎么这么眼熟”然后注意到他【大概没人比我的关注点更奇怪】之后谜一样的入沼。
   
    太太们对他的分析很详尽啦,这里删了千字论述,主要想说的就是:想写心目中的他,以强烈主观性塑造的他。
    公务上凶巴巴的对其他人,狂气傲慢,高贵是骨子里的;日常生活里还带着严肃认真,最要命的是主人命令。平时绝对会被同僚捉弄,气鼓鼓的训一顿别人,结果下一回欺负到的人里依然有他。
    妈耶他超可爱。
    这么可靠又有点死板自带萌点的长谷部要我我也得逮住狠狠搓一顿。
    喜欢他的主在他旁边干什么都不怕,就怕哪一天灯芯将灭,他跟着自己一块喝孟婆汤去【突然就不期待极化.jpg
   
   
   
    咱这里想过这篇的无数结尾,比如出阵归来,成了知己畅谈,手入室的第三回双方硬掐会谈;但是最多的是蠢蛋想展示男友力结果凉了,蠢蛋遭天谴了喝水呛死或者掉进水里淹死老虎凳辣椒水等等等等想把他往死里整的念头。重要的原因就是蠢蛋是个蠢猪和怂蛋,假如一直是最初的态度,压根配不上近侍,一点点都不。
   
   
    所以对我来说是非常不满意的结尾了【躺地】毕竟刚开始只是想写个三千字的短打,结果是三千后边儿缀了个零还没倒腾完。反正越写越删改越期待越凉,然后心烦意乱,挤不出来内容干着急,写的时候还磨磨叽叽拖泥带水,传说中的日思夜想就这样了。尽力的怕烂尾【其实已经咳】自己写不好良心上过不去,满脑子都是责任感责任感——这样绝对不会干好事哦。
    在一些地方的处理不到位,是个人的原因了,包括人物性格和行为方式,还有“万年不会改病句,每月考试扣三分”的光辉传统【突然兴奋】想要呈现的没法通过语言表达出来,现在文字也表达不出来可以说是废了。
    唉?越写越跑题成了检讨书?检讨书我熟啊,又不是没写过几十回的(bushi果然写个短短的日常才最适合断续的练笔,否则前后完全衔接不上唔!

    这样就结束嗯!还有之前的破车说过有缘既见,那就成为过去式,强迫症受不太了乱糟糟所以干脆突突掉了。
   啊哈哈没什么心里负担的可以天天偷手机泡乐乎啦啊哈哈哈
    接下来会是又傻又懒的亲儿子主场了!要写短萌的糖才能治愈我冰凉的心【捂
    真·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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