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隐藏的一见钟情】【7】

   
    ·酒量差还逞能的傻子翻车现场,放飞自我低龄智商看世界
   
    ·进入倒数第二章

    ·对不起错字我的锅

   
    在联队战活动场地外等了不知多久,爱染国俊捧着一振大太刀冲了出来,中途差点横扫不知多少其他审神者队伍的队员。
   
    “主人!萤丸!”他在我面前堪堪刹住,向上举手里的萤丸本体,满脸写满兴奋,几乎要跳起来。我接下刀,赏了他一个爆栗:“兄弟来了兴奋可以理解,别撞到别人。”
   
    他挠挠脑袋,嘿嘿笑的开心:“我明白了!”
   
    本来是想在场地边提供的装置让萤丸现身,结果看那边人多的很,就回了本丸。
   
    于是在本丸里爱染国俊探着头,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我将现形符纸拿出来。我被他盯得无奈,把纸给他,还向后退两步:“交给你干。”他道谢后快速接过去,深吸一口气,将符纸小心翼翼的放到大太刀上。
   
    一位小个子的少年出现的同时,我看到爱染国俊高兴的几乎要跳上去同他打闹——我本来就已经做好了看到这种场面的准备,但是等萤丸睁开眼转向他时,爱染国俊却拽着他向我走来:“咱们的主人!”
    爱染国俊抬头冲我挤眼睛。
    突然觉得这家伙倒也很懂得人心。
   
    萤丸面对着我,我看见他的刀要斜背在背上才不至于触地。个子小小的他极力向上仰头,但他站着真的看不到我的正脸。

    “我是阿苏神社的萤丸。锵!压轴登场!”
   
    内心早被他手搭在额间,几乎有踮脚趋势的动作逗笑,但表面还尽量维系着淡定神色。我半蹲下来摸他的头:“欢迎,来到这里就请和大家一同努力。”
   
    萤丸却想向后躲避我,两颊憋红鼓起,爱染国俊站在一旁偷着笑。我不懂其中的缘由,便蹲下来询问:“有什么想说的吗?”
   
    萤丸紧接着就气鼓鼓的道:“再这么摸我会变矮的!”
   
    好吧,之前我查的资料显示他的确是不高。
    说了一声让他们今天休息,让萤丸一个钟头之后回去找我,便转身先离开了。
   
    转身的瞬间就崩不住笑意。
   如果那家伙也能坦率一点就好了。
   
    暂时改了主意,在楼下告示板上写了准许欢迎会的举办,又去厨房通知,之后马不停蹄的又跑去了万屋。一边思索自己是不是应该攒钱买个代步工具,一边在订单上写上要订半年的鲜奶。
   
    “您上回给我的糖还有吗?”我在收银台旁边掏着自己的钱包,向老太太询问。
    老太太转身拿了一个罐子,抓了几枚放进我的兜里:“这个?这回是樱花的哦。”
   
    我看到包装纸,有点失望的摇头。
    “等您有新的那种紫色包装袋的糖的时候,麻烦给我留一罐。”
    怕她又给我讲一些道理,这一次我提了购物袋就回了本丸。
   
    之前剩的那唯一的一枚糖兜兜转转到裤袋里,但是像是要保存什么秘密似的,我一直收着。
    纸质糖纸因为被经常握在手里,磨蹭的边角毛糙。
   
    一小时后萤丸如期到达,我能从未闭合的门缝里看到爱染国俊偷瞄着门里。又不是教训人,偷听偷看有点技术,哪有开这么大门缝的。
   
    “关门。”我敲桌子,接着我房间的门就慢慢被关闭了,门边安静的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准备结束这次谈话:“那今天会有给你的欢迎会,稍等会让门口的爱染国俊带你先去看自己的房间,之后去湖边场地。”
    结果萤丸抬头定定看着我问了一个问题:“其他同伴来的时候也举办过吗?”声音一如既往不是很大,却很清晰。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令我措手不及。
   
    “如果我说没有呢?”想到长谷部的到来成为一个特例,心里就怎么也没法平静。说实话的,我很愧疚,但不知如何补偿。
   
    我也许是不自觉的语气不善起来,看向萤丸时,他却直视着我的眼睛丝毫不畏惧的道:“那请您撤销,或者改为给大家的聚会,谢谢您。”
   
    心中复杂的情绪涌起,我一时间竟做不出选择。
   
    最终我还是用力提着千斤重的手,搭上他摘了帽子的脑袋,揉他的头发:“之前有的,真是说什么信什么。”
   
    抱歉了。我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是给谁听。
   
   
   
    虽然对这种样的聚会没什么兴趣,但是还是先将本丸季节调换成了夏季。
    在聚会开始时,我率先举酒杯:“这次萤丸的到来,大家都贡献过一份力,在这里先谢谢大家,这杯酒之后接下来请大家自便。”我并不会喝酒,但是微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灼到胃,倒也没什么感觉。
   
    之后本丸里像是炸了锅,也许是良久未曾这样聚过会,次郎带来了好几个酒坛四处劝酒,我看着刚回来的近侍加州清光不甘心的被灌得躺在地上。
    大和守安定憋着笑拿着照相机拍他的伙伴醉酒之后的反应,还给他扮各种丑到极点的鬼脸。但陆奥守吉行拿着摄像机来拍大家的时候,他却自觉挡住了加州清光。
    关系真好啊。
   
    “啊,酒没了。”看见次郎倒着酒坛,看起来要把脑袋从坛口里塞进去。
    “主人~您可以去买一点酒吗!”他踉跄的拎着酒坛走到我旁边,一手毫不客气的按着我的腿,身上全是酒鬼的难闻酒气。
    我正想把我这边仅存的酒给他,看见了长谷部。
    “怎么能和主人这样说话!”长谷部在一旁制止,要揪趴在地上的次郎起来。但是醉汉估计是把我认成他的哥哥,像是一滩烂泥裹着我的腿,还有体格上的差异,长谷部抬不动他。
   
    “没关系,现在不在工作时间里,随他们闹吧。”我在他对次郎生气之前扒开次郎站起来,他皱眉:“样放任他们,会花很多的钱。”
   
    我笑了:“很有理财头脑啊长谷部,以后我的钱也归你管也可以。”
    长谷部摇头:“是我失礼了,这样太逾矩。”
    “你没错,我说真的。”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真诚,他没有接话。
    “带着我的酒,陪我走走吧。”我趁着递酒的空隙,拾起自己忘了放回屋内的的风衣。看着长谷部在等,我翻出口袋里边樱花的糖,扔给了秋田藤四郎他们。
    本丸外是未脱离严冬冷气的春日夜晚。
   
    “这是要去哪里?”长谷部发问。
    我掏出钱包在他眼前晃晃:“万屋。”
    “您真是……”他不说话了,拎着我的酒瓶在我左侧行走。
    当我问及本丸日常有趣的事,他说的流畅,有时候竟也会调侃几句,气氛倒也融洽。
   
    现在的风还是很凉,这几天突然的降温,怀疑自己在夜晚是不是在巨大的冰柜上走路,地面都散发着凉气。
   
    聊到中途,我顺口道:“酒给我。”他顺从的递过来,无意间碰到他冰凉的指尖。
    一冷一热的话,容易感冒。
    我捏着酒瓶瓶颈,杵在原地,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剩下的大半瓶酒对着瓶口吹了。
   
    这种喝清酒的场面被歌仙兼定看到一定会说“太不风雅了”。
   
    他紧张的要伸手夺下瓶子,毕竟事发突然,就晚了一步。胃里热乎乎的烧滚着酒液,浑身就暖和起来。
    “酒真的能暖和人啊……”一边低头念叨着脱下自己的风衣,“正好有个现成的……长谷部。”
    “在。”他还在检查瓶身的标识:“酒精度在二十度以下。虽然新的成员加入是一件好事,增加兵力,但您高兴也不能这样喝酒,度数虽低但毕竟……”
   
    喂,他什么时候看见我因为新的成员加入高兴过,我对他们的态度一向一致,怎么会特意做这种举动,更何况现在并不是工作时间。
    我就忍着脑门跳动的青筋默默看着他,等他说完,把衣服递给他:“热得很,你先帮我穿着,不为难吧,”我补充:“劳烦先当个衣架。”
    这人只有当我补充完了那一句才敢披上衣服,生怕我给他加一件衣服是对他好,非把自己当个机器使用。
   
    门前是一条浅河,顺着向河的上游走,仰头能看到晴的天。
    今天有很好看的星空。
    搓搓手,将酒瓶远远扔进万屋边的垃圾箱,精准命中。“满分!”我幼稚的轻声喝彩。
    转头去找长谷部进万屋的时候,看到他竟然也很自然的弯起了嘴角。
    不,我应该是被万屋灯光晃花眼了。
   
   
    万屋里比屋外热许多。长谷部第一回跟我到这里,却显得从容不迫,主动要求帮忙提东西。
    熟门熟路的挑选货架上的商品,放到长谷部帮忙提的购物篮里。空调的热气十足的吹在脸上,灯照在手里瓶装的酒液泛着光,一瞬间就刺痛眼,之后有点晕。
   
    我把挑的最后一种酒瓶递给长谷部,准备去付款的时候看见地面都有些不平整。
    是我眼花了?
    长谷部也不知什么时候到旁边来走,我又不是什么易碎品,竟还想要伸出手来扶我,他这时候还拿着那么多酒,真嫌不重。
    不耐烦的挥手,看向他时总感觉我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有点奇怪。
   
    慢慢走到收银台,老太太忙碌的样子都快出了重影。
    “今天人又不多,您动作这么快,是着什么急啊。”
    老太太背过身去拿出一个罐子,之后转头竟然伸了三条胳膊过来,我的脑袋就轻微痛了一下:“说了不让你抽烟,现在又来喝酒!下午还好好的,看看现在,浑身酒气,怎么醉成这样!”
    “没……有啊。”现在说话都要抬不起来舌头,它还不听使唤。
    并没有啊,我现在明明清醒着。我看向身边,长谷部从刚开始就一直在抽空就询问“胃有没有不舒服”“您要去休息吗”。他才是绝对是信我醉酒了,从前靠近点都得命令才行,这几天慢慢走的稍近,到现在怎么推都推不开的撑着我的胳膊。

    反正只是因为想达到主人的要求是吧,上回那件事一定被他记得牢靠。
    感觉有点沮丧。
   
    眼前晕眩着,脑子都像被扔进了榨汁机,景象转动的让人喉头发堵,胃搅动烧灼,像是煮沸了一锅水,连锅盖都快要被内容物顶开。
    “唔……”我只能扶着脑袋勉强站着了。但我看到了那凹凸不平的罐子放在桌上,紫色的内容物,标着好几个紫色的圆点。谁设计的这容器,怎么奇形怪状的。
    “我的……”我抓住冰凉的罐子抱在怀里,罐体摸起来居然圆鼓鼓的,意外的光滑。
   
    老太太给装了袋子,向我旁边说着什么。
    老太太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我现在只想抱着罐子,还有让长谷部赶快和我回去。
    左手轻的要飘起来,晕乎乎看过去,长谷部和我说什么,抬着我的左臂,就算是脸重影成了三个,滑稽无比,表情很奇怪。
    算了算了,要什么都给他。这样自暴自弃的想着,把左手里捏着的钱包塞过去,干脆整个人向左边倒,反正有人会在旁边很稳的接住。
   
    “是我失职,抱歉……”
    我在一边听的迷迷糊糊。长谷部在朝谁道歉?为什么?
    透过眼睑的光突然没了,再睁眼是大片的漆黑天空。对,他应该还提着酒水,以为我喝醉了,让他撑着我一定太重。
    “没……醉,自己走……重……”
    我推他想要自己走路,却有股劲钳住胳膊动弹不得。一边推搡着,我一边听着他对我“您醉酒要送您回去”的劝语有点生气,刚开始不敢用劲,现在加了力道推开他挣脱开来。没有人搀扶的同时,身体不由自主的追逐地心引力撞在了地上,旁边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然后远了。
   
    等从地上积了点力气,支起身。罐子好好护在怀里,透着玻璃,里面的糖安安静静躺着。
    “你……”
    把它递向一边,手一松,没人接住,哐的掉在地上。
   
    怎么没人啊。
    我躺回地上去,慢慢侧过脑袋,看到左手边是河。
    手摸到罐子,拿过来看时看到上面多了白色的纹路,一条刻在路上。地可不能擦,明天所有人的衣服轮到他去清洗……拿袖子对罐子纹路用力擦,掉下来什么东西。
   真麻烦。
    把它揣进怀里,爬坐起来,然后用全力踉跄站起,朝河岸走,看到他提着东西,正向这边跌跌撞撞的跑。
   
    绝对是发现了宝藏,每个细胞都洋溢着兴奋。
   
    脑里只有跑过去找他的念头,却没看到脚下河岸斜坡。撞上跑过来的他的一瞬间,一丝间隙不留的、结结实实的抱紧了他。
背后也有胳膊紧紧箍住。
    是热的温度,活着的身体,眼眶就热起来。

    只是这样,哪怕只有这样。
    如果达到这个条件才能得到如此对待,压切长谷部,我宁愿长醉不醒啊。
   
   
   
   
    ————————————————
    会一直醉到最终章。
    推刀摔倒算人身伤害,最低三年。
继续继续还有
   

评论

热度(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