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隐藏的一见钟情】【6】

·我爱(nài)他,信我 。

·来自青江的友情提示。

·我胡汉三又肥来了 。

   
    把蜡烛烛芯剪断一截,手僵硬的不能再动弹,拿剪子的手指还蜷着拿针的弧度,样子足够奇怪。自己的御守妥帖的纳进压边,新的紫色外衣完成再加工。
   
    只要一仰头,颈骨就发出轻响,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不愉快的事。
   
    自打上回的事情发生之后,过去了一个多月,我过着我朝九晚五的日子去迎接依旧冷的要命的春天。
   
    而且最近本丸里的的刀剑男士们也看起来因为这段时间我的消停也放松许多。
   
    其实关于上回我发疯的事情被传的最多的版本是:主人觉得附近有暗堕的刀剑一时接受不了,所以对二队练度最高的长谷部君发了火,差点打起来。
   
    但我见过的暗堕刀剑也不少了,怎么可能备受刺激,毕竟你们的主人就是靠查他们养家糊口的。
   
    对着短刀时不时怯生生跑到跟前来表忠心,有时候一个,再有时候一群,刚开始我还能勉强劝两句。但是一遍遍的解释没几个人听进去,反倒是弄的人心惶惶。

   最后实在是解释烦了,我便忍无可忍禁止了他们的各种聚会,是作为“不信任主人的惩罚”,然后药研藤四郎和看起来不闻窗外事的老爷子合力下把这件事的讨论声给制止住。
   
    除了发布任务和用餐时间,我和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正面相遇过,每天看到畑当番里的他,简直想推门出去面对面的近距离的看一眼,想和这家伙聊上一句天,只要不涉及任何工作中的事——就这样这样想的简直要发狂了。
   
    今天断了电,很多爱玩的刀都回去早早歇着去了。准备熄灯的时候,外边却传来什么内容不好的私语。 我只是侧耳听了几秒,紧接着我就一拍桌站起来就往外边抓人去。
   
    我不相信还有谁听了自己和下属绘声绘色的黄色故事还能稳如泰山的人,除非他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比我矮上一个脑袋的胁差看起来是在外面散步,腰板的笔直但说的话可不那么纯净。
   
    发令笑面青江进屋,打发本就一脸纠结的歌仙兼定回去歇息。
   
    他反手关了门,我也斜堵着不让他走,看着他露出似乎很懂我心情的样子简直想立刻让他一个人单骑征讨:“过去多久,怎么又出来这种没有的事?没完了?”
   
    上回的事情剩下传的很开的一个版本就是,我,也就是主人,和他的得力下属的不洁故事。我忍住了,因为我没亲耳听到,所以没理睬那个我早就料到了的罪魁祸首。
   
    “哦呀,这么冷的天气里却有这样热情的迎接。您所说的,真的是没有的事情吗?”笑面青江过不去,就直直站定,目光斜落到我身后。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紫色的外衣并着甲胄还整齐放在桌上,扎过我无数回的针在黯淡的油灯下亮的出奇。
   
    难怪那回替班的时候冲我说的话绕人脑仁疼还打手势,这是已经看出来了。
   
    他笑的促狭,在我看来就像是联合了药研和老头一起嘲笑我情商低。
   
    干脆破罐子破摔似的,我毫不客气的问:“有的话又怎样,又能变得了什么?”
   
    “那您是想永远只在这里偷偷塞上御守?”他毫不客气,抱臂干脆斜倚在墙上。
   
    我只得乖乖闭上了嘴。我没有什么能反驳的,自从上回差点让他的本体彻底成为一块废铁的事件后,我的确是不敢轻举妄动。
   
    平时和他的相处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依然是偶尔让他当队长,和资历最老的加州清光他们去升练度。但实际上我新派了一只狐之助偷偷跟着他,一旦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立马就会来和我说。

    检非典使有时候也碰见,狐之助这时候会立马通知我,我便寻个理由去那个时代一趟。因为主人只需要花几秒打开隧道就可以传送自己或刀剑,不必担心被发现。默默在一旁观战,等敌方被清理完,我再悄声回去。
   
    怕因为自己的的过失,让他变得像一些本丸的刀剑那样暗堕,怕自己的任何一点言语让他更加怀疑自己的能力,怕自己再多的举动让他更加远离自己。
   
    可我又能怎么样?这不是在推卸什么,只是因为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自己整的烂摊子竟不知道怎么收拾。
   
    我让开路,只是对他说了一句:“进吧。”
   
    他倒是来的熟悉,捡了小书桌前边的一块垫子坐了。我也转过来回到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将衣服折叠的地方抹出棱角,甲胄整理好放在外衣上,放进装着大家新出阵服的篮子。
   
    抬起头看见笑面青江毫无礼貌的直直盯着我。“人类真是有着这样的复杂情感啊,真是太辛苦了。”他笑道。
   
    我抬手对着门口,示意送客:“今天来找我就为了给我讲故事?我听完了,请回。”
   
    他坐直了看向我,比起平时自在的样子难得十分正经:“能否让我给您几个建议,如果解除您的忧虑那就再好不过了吧。”
   
    这家伙,可靠吗?
   
    刀会有过这种经历?
   
    我上下打量他,倒是有些出战时的气势,脑子一热便信了三分。虽说私下里关系还不错,会相互调侃,我也相信他会真心的给我出主意,但是纯粹和我提建议的话绝对不会这样正经。
   
    “你先说,听不听取你的建议是我的事情。”我朝他竖两根手指,“我如果愿意采纳,并且因此受益,只要满足这两个条件,被炉使用时间给你加两个月。”
   
   
    他听了最后的话,接着就真给我出开了主意:“首先要创造条件,假如您真的想追求别人,要让人注意到您。”
   
    我的所作所为还不够能被注意到?我在他心中的印象绝对足够深刻,而且应该是差到极点的那种。
   
    “后两句没用,下一个。”我打断。
   
    “如果在处理问题和思考方式上和对方一致,让对方知道自己是和他有相同点的人。不一致也不要强烈的责备,尤其是……”
   
    “没用,下一个。”我已经单方面动过手了,追悔莫及。
   
    “最重要的是交流,听对方将自己的话说完,表述清楚,自己不要主观臆造。”我收拾着针线的动作先停顿下来。
   
    确实,这点戳中我的痛处。我也曾想过,在最初我或许还能听他将话说完,后来他一面对着我一要说出说出以“请”为开头的话,我就自动接上他要找罚,我也没有再等过,并且自己甚至将自己的思维全部带入他要做所想的事情。
   
    也许他曾经的犹豫代表他其实未将话说完?
   
    不可能的,之前等来的,最后不过是两厢沉默罢了。
   
    “是的,交流,倾听,切记臆造。”他见我陷入沉默,趁机又提醒一遍。
   
    啊,万一真的会有后续也不一定。
   
    这样想着,获得了一线生机般,这个月几乎都要蒙上灰尘的心脏注入了生机。
   
    “这些东西,你从哪里看来的。”我冷冷说道。
   
    “是他们杂志的附赠样书上。”他似乎没料到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我的反应,明显愣了一下,接着道:“最后一个是我根据实际总结了一下,果然还是太冒犯……”
   
    我将抽屉拉开,把扎着针线的布包塞进去:“麻烦给我看看那本书,现在就去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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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拿到那本书,满目尽是粉色,粉的封面,粉的栏目框,粉色线条写的像虫爬样子的字,从内容到设计,倒是很是符合像乱藤四郎追求“可爱”风格的家伙。
   
    蜡烛换了几回,夜战队出去又回来,强忍着疑惑打着呵欠看完之后,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并不是否定它本身的价值,可能只是因为我的情况是一个特例,完全找不到参考。
   
    果然脑子一热想出来去听一个自己没有什么经验的人的建议,是有很大风险的。
   
    刚刚躺下没一小时,起床的铃声就震耳的响。浅度睡眠的确比深度睡眠刚醒来时要清醒很多,但是改变不了睡的少和起床气的这两点现实。
   
    其实今天轮休,完全可以再多睡一会,但是想到他下午出阵还有安排给他的畑当番,就没法平静下去补眠。
   
    挣扎着起床,用了已经放在门边的早饭,坐在了办公桌前。按开灯发现来电了,便慢吞吞处理几份报告,备注,划分区域。
   
    困意上涌,虽然努力让眼睛半开着,左手托着头,脑子里却开始自动放影像。
   
    我要写什么来着?对了,就是那个……
   
    跟着脑子里长谷部的映像,报告写着写着就变成了他的的全名,之后半睡眠状态的进行书写,再最后右手里的笔实在是滑动的控制不住,笔尖长时间停留在纸上。
   
    太阳一会的时间就升的很高,光线照亮屋内,把我照醒了片刻。
   
    用不着灯了,关了吧。
   
    脑袋枕上胳膊前这样想。
   
   
    明明困的不行,但是又做了梦。

    梦见了我静默的站着,看着手入室里的那个我拿着谁碎了的刀剑本体,笑着用一截碎刀片刺向自己的脖子。
   
    明明知道这是梦,背上像是背着一块巨大的冰块,想动却动不了。
   
    等我昏昏沉沉醒过来,灯没有亮着,意识到旁边有人。
   
    忘了自己安安稳稳在自家本丸里呆着,捏紧拳头,在下意识攻击之前,却听到了日思夜想的声音:“主人醒了吗?假如依然很疲惫,请您回去继续休息便是,注意自己的身体。”
   
    握紧的拳放松下来,郁结的心绪一下找到了出路。
   
    维持着正常的速度直起身,正好能看到他神色与平时无异,端着装着保温壶的托盘,站的笔直,背光而立。
   
    后背的冷汗还留着,乍一看到这样的场景,只觉得一切美好的都不像实际。
   
    “三日月出阵去了对吧,得亏他想的起来给我找个替班的帮手。”按着太阳穴,转而问他:“等很久了吗?”
   
    “并没有。只是敲门没有得到您的回应,恐怕有闪失,便擅自进来了。”他这才向前将托盘放在桌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没关系,你可以随意进出。”我自然的道。
   
    他将茶盏从一个盒子里取出,我示意他不用麻烦,将壶里的茶倒进自己的杯子里,拧好盖子。保温壶里的茶水是歌仙早上出阵前准备好了的,虽然没他说的品尝那么风雅,对我来讲能喝就成。
   
    “最近的练习进行的还算顺利吧,在上午照看过田地之后,下午会让你带队,带着练度较低的短刀试一下战斗,照顾好他们。”
   
    “一切进展顺利。我会完成主人的命令。”惯常的将手置于胸口,向我微欠身行礼。在本丸工作时他是自信而沉稳的,我在一旁观战时看他却像是嗜血发狂,他斩杀敌人的动作算不上优雅,但绝对是有力而流畅,战斗的场面足以让好战的人热血沸腾。
   
    “让爱染国俊稍微用小手指想点计策,告诉他作战和打群架是两码事;还有让厚藤四郎别急着往前跑,听你的命令。”
   
    本想找纸写下午作战人员的名单,没曾想一低头,满纸上的鬼画符,自己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上面黑漆漆的一个巨大墨点格外扎眼。
   
    长谷部还在看向我等着,而纸上唯一能认出来的就是他的名字,场面瞬间就很尴尬。
   
    将那张纸折起来放在一旁,从抽屉里找出新纸写下名字和作战地点,整齐对折之后交给他。
   
    “交给我吧,我会为您斩断一切。”他躬身接过,“假如没有别的吩咐,请让我去通知他们。”
   
    “最近身体有什么异常吗?”我刚准备让他走,但张口却说出莫名其妙的话。
   
    努力维持的气氛就变了。
   
    “我没关系,可以出阵!”他看着我的目光突然变了,语气急促的来了这样一句,像是我吓到了他。
   
    他意识到什么,紧接着低下头:“……冒犯了,托您的福,一切正常。”他脑袋右边的一撮碎发随着他的低头,无精打采的耷拉下去。
   
    毕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于心不忍。缓下语气,尽可能温和的询问道:“非工作时间的话,介意过来吗。”
   
    肉眼可见的,看他犹豫了。之后像是接受命令般,有了向前走的趋势。
   
    “算了,不用了。现在回去通知,记得尽力而为。”我见他的样子,巨大的失落感几乎将自己吞噬。
   
    “愣着干什么?抢不过加州清光他们的誉,今天别吃饭了。”我笑道。
   
    他在原地没有动弹,显得有些无措。
   
    反正他站着也不自在,干脆就打发他赶紧走。
   
    “磨磨蹭蹭的,我数三个数,你的宵夜就没了。”
   
    他说一句“请您注意休息”,便向我鞠一躬,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看他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勉强挤出的笑终于是撑不住了。伏在桌面上缓神,之后撑着脑袋,单手将刚才的那张纸展开看。在纸上面,我无意识写出的东西倒像是关于“压切长谷部”的个人报告。
   
   我是真的看上他了,但对于他来讲一切都是命令而已。主人的吩咐,他都会去完成。哪怕是知道前面是深渊,只要主人命令,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过去,摔的粉身碎骨。
   
    纵使他心中不相信,但只要是命令。
   
    将纸塞在用完了的本子里,叹气之后敲敲自己的脑袋开始干活。

    也许以后会有好转的。我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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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想通了我的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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