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隐藏的一见钟情】【5补全】

·虫,虫……我找了五遍了求你别有

·过了前半截,黑了一丢丢,马上就没有胡思乱想了

·药研:我什么都知道我也说。
(上半段的)老爷子: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说。

    药研在手入室里面治疗,我本来想进去帮忙,他却一把推开了我让我出去。
   
    “大将,您现在需要冷静一下,这里我一人和系统足矣,相信我。”
   
    我对这短刀一直都很信任,我也知道无论什么事他也比我冷静得多。
   
    我听了他的话,在走廊上默默抽烟。
   
    究竟是哪里错了,一次次的关系变得更加糟糕。
   
    我实在是不会照顾人,不会什么甜言蜜语,整天一副像是别人欠我八百万的臭脸,我承认。下了战场,来了这里,畏手畏脚,胡思乱想的坏毛病一个个添上。
   
    当年在战场上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被现在天天好菜好饭的被伺候代替,当年战友受了重伤差点没嗝屁我把他往医院一扔,在旁边蹲着守,现在这群家伙有点伤我就回来看,还绝不会空手;文艺兵们个个被夸顶漂亮,我当时没一点心思去想,天天给自己拉体力,现在什么重活也轮不上自己干,对着一个人就头疼的要命。
   
    有句话什么来着?饱暖思淫欲?老祖宗的话有时候真没错。
   
    我开了通讯仪和上头请个假,找个理由草草搪塞过去,反正检讨是写定了。
   
    掐灭烟,开车去了万屋。这里不远,即使是走着十来分钟就到。
   
    挑吃的,玩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塞到篮子里。这时候没什么人,我看到老太太笑眯眯的朝我招手。
   
    “怎么了孩子?”她给我算着账,抬头问我。
   
    “没什么,您不用担心。”我不敢抬头对视她,只顾着找钱包。她看我的眼神特别像当年我妈看我的眼神,一看她什么事都瞒不住了。
   
    “噢……那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想说的人说出来啊,沟通可是少不了的。”
   
    我差异的看她,心说我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全裸了,这老太太会读心术吧?
   
    “有什么事是心平气和说说完不了的呢?就算是有一个人转不过来,那就等他转过来弯。” 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给谁听,像是想起来什么,又笑着摇摇头。
   
    她从手边的罐子里拿出来什么,和我说一句:来,啊——”
   
    我鬼使神差的,张了嘴,她就把什么东西塞进我嘴里了。
   
    我咀嚼两下,咬碎了,是糖。
   
    “年纪轻轻的,抽什么烟,趁着不会高血糖的年纪还是吃糖,把它戒了吧,老太婆的自家的糖可是很不错的。”那老太太踩着凳子,很自然的隔着柜台弯腰伸手就从我口袋里把烟顺出来。
   
    我又气又笑,最后交了钱匆匆赶出去了,不过那个糖确实不错。
   
    推了本丸的门进去,去了手入室。
   
    老爷子的茶放在床头,歌仙兼定平时的发绳和夹子也换了新的。剩下三人的东西我放在他们的病床的床头柜上。
   
    我站在第二个手入室门前,深吸一口气,刚想推门,门就自动打开了。
   
    “哟,大将,您这是出去过了。”药研站在门口,顺手把门关上。
   
    我点头:“里边怎么样了?”
   
    药研把口罩放在手里随意叠几下,仰头看我,他指指自己的眼睛:“情况还算稳定,比起刚开始回来可是好多了,不肯睡觉。”
   
    “……不睡觉?”我下意识的大了点声反问。
   
    他把食指放在嘴前,我立马就小声:“为什么?是用药还是他自己的精神状态?”药研把口罩塞进白大褂口袋里,左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您进去便知道了。”
   
    我看他卖关子,感觉他和三日月一样都是面上不露声,暗里什么都明白的人,所以必定知道什么。我手按上门把手,就听到药研在旁边幽幽一句:“您别太紧张。”
   
    “我紧张?”我反问,推门进去了。
   
    “他还是伤员。”这句话我听到,关在门外。
   
    屋子里有点冷,他穿着手入室备用的纯白病号服,倚着床头,看着窗外像是在想事情,连我开门声都没注意到。
   
    看着他脸上的伤口贴着滑稽的白胶布,宽大领口下肩膀上是带着红的纱布,看着他这幅狼狈模样,我心里发堵。
   
    “坐着干什么,好好当伤员躺着去。”
   
    “主!……”他像是被吓到,猛地回过头来。
   
    感觉这样的反应才算是有点正常的人气儿了。
   
    我悄声走到他的面前,放下手里的袋子,伸手想把他塞进被子里,却被不动声色的躲开了。我的手悬在半空,气氛有点尴尬。我也不想再问他关于队伍的事,这种事也不合时宜。
   
    坐在窗边椅子上,抬着的手放下去,摸过他露在空气中的手背。人形的付丧神也试到了人类打吊瓶的痛苦,冰凉的皮肤。
   
    这回他倒是没有躲闪。
   
    “冷吗?我把温度调高点。”我尽量把语气放的轻松,把空调的温度向上调。周围没有能用来垫手的东西,我又站起来脱下面的外套,叠的一大团,柜子里刨出一个暖水袋,接上水,塞进衣服团,不容他拒绝的放在他的手底下。
   
    在我做这一系列动作,看见他的表情松动了,掺着些受宠若惊。
   
    我最后又坐在椅子上,朝他说一句:“我已经进来了,现在放心,睡吧。”想掏烟等他睡着了出去抽一根,结果想起来口袋空荡荡的棉衣在长谷部手底下压着。
   
    他固执的没有躺下睡,却一直看着我。
   
    我心说这家伙自己都整成这鬼样了,还有功夫和我要讲什么,不赶紧休息顾虑下自己上了夹板的腿。被他盯得要发火,但想到他是伤员,只得硬生生的把火压下去,有气无力的笑一句:“还要我给你命令才肯休息?”
   
    “十分抱歉,主。”
   
    他冒出这么一句,我挥挥手表示无妨,不用继续这个话题。结果他倒是老实的吓人,沉吟半响,掀开被子,看起来想要从床上下来。
   
    我起身一下就把他按回去,凳子倒在地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被这一下子点了信子,连着名为耐心的炸药桶。救命似的右手伸进口袋,可是裤袋里又没有烟。
   
   
    “主。”他叫我一声。
   
    “有话就说。”我没好气的道。
   
    看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最后睁开眼看我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渐渐浮现上他之前面对我的那种敬业的笑。
   
    即使是面对着面,距离也是远得很。
   
    真是软硬不吃,这烦人的家伙……
   
    “无论是哪次的任务,在下都没能顺利完成,辜负了您的嘱托与期待。”
   
    他的语气还是和原来一样,但是这似曾相识的对话却听得我牙根痒。
   
    好不容易移开的话题,最后又转了回来,我简直想要点着他的脑袋说他是个不通人情的笨蛋。
   
    “您曾经嘱咐的胜利,在下未能拿到,保护同伴在下也没能做到。”
   
    做队长时镇定而不容任何人质疑的指挥着他人,别人一有差错马上就会被训斥,工作时即使对着我也只会傲慢的称其他人“那些家伙”。没有工作的时候,也只是好相处的普通刀剑,大家都敬重这位同伴。
   
    短时间里练度提升的无比迅速,他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更何况这次并不是他当队长,他说的保护同伴的事,也早早被我换成了保护自己和大家。
   
    我揪紧了他的衣领,狠狠瞪着他。
   
    但是够了,下面的绝对没什么能让双方轻松的话,就此打住。
   
    “继续。”我听到自己如是说。
   
    我没有那个能够不发火强忍误会的心性。
   
    “本丸里锻出的第一振稀有刀,您所重用的部下在我的队中,在下也未能保护,让他受重伤。”
   
    初来乍到的他们哪一个不是一出阵就挂伤回来的,都是他的原因,他的过错?就私心里讲,我回来只是想看看他……还在不在。
   
    “在下,非常惭愧,未能完成主命,请您……”
   
    “又是请我责罚是吗?你倒是只会这句话。”他倒是像是下定了被我处理掉的信心,我听见他的语气越发轻快,眼前眩晕就更甚一层,面对他的无力越发强烈。
   
    “压切长谷部……”
   
    “在。”
   
    我垂下头凑近他的肩膀,他没有任何动作,安静的就在听我的下文。
   
    我当时在他的衣服内侧压边的地方藏了御守,刚才把他运上来的时候,只剩了残损的碎片。
   
    我没有把脑袋挪开,只是苦涩闷笑道:“我是真该谢谢我自己啊……”
   
    他没说话,估计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抬起头来,他就这么看着我,脸上伤口消了一截,即使狼狈成这样,嘴边也不忘挂着标明界线的弧。
   
    我恨不得想从他的脸上把这层笑着的假皮给撕下来。
   
    “你想说的都说完了?”我问。
   
    他难得的犹豫,他说:“是的。”
   
    “既要处罚,之前也让我说说吧。”
   
    将自己的手挪到他的颈间。
   
    “一次次一次次的,我都未曾说过半点要把你们处罚的话,你却是很听话——你听的是谁的话?嗯?”
   
    手指上残存的针扎过的刺痛感,我没想到能有这一天,给他缝御守的手能圈住他的脖子。
   
    “若是主上有命。”他调整着呼吸。我能看到他脸上有绝望的神色闪过,之后一点破绽再也找不出。
   
    倔强的,颇有心性的付丧神。这种倔强也不合时宜。
   
    “你,真是我的好属下。你到底听的是谁的?我的话?是我吗?”
   
    我能甚至能想像出,这个说忠于主的家伙,一面在处处维护听命于我的同时,并不能认可,也在置气。
   
    那是辛苦他,他既然这样反感我,但是又因为我是他的主人,不得不认真的替我完成我交给他的所有任务。
   
    最后一点信子也燃没了。
   
    之前前给自己硬灌的清醒冷静都不剩,脑袋瞬间就炸到空白一片。
   
    “从始至终,你说着效忠于我,我何曾处罚?何曾下令不能去治疗?秉着你脑子里的忠于主人的念头!要罚、不治疗,这些不都是你提出来的?不都是你自己的意愿?!这时候主的命令去哪了?!我要的护自己和大家的安全,你又记的是什么?
   
    “没错,我可能不是一个好主人,你呢?一切全都听我的也好,你或者全随自己心意也罢,但是背着‘主命’,现在这种熊样还要来说没完成所有我要的事——我果真就这么恶心?这么不近人情?啊?压切长谷部,你凭心说,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就这么不值得信任?所以你要请罚的是什么?嗯?说出来?!”
   
    最后罚的应该还是我吧。
   
    心口像是要炸开了的感觉。喉头被气狠狠的哽住。
   
    我现在像是被人抡了一棍,整个视野都不清楚。眼睛就能看到他模糊的脸,大体轮廓,再有什么细微表情,也无暇顾及。
   
    到最后最生气,受罚的是我吧。
   
    ……我果然是对这家伙没什么办法啊。
   
    两厢沉默。我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打算,只要说过了我想的,他听到了,哪怕是不做声,我就会将手收回去。
   
    然而最后,我还是听到了回答。
   
    “是的,我的主人并没有错。但是……
   
    “一切尽随主愿。”他还勉力挂着笑的嘴唇张开闭合,我能听到他这样说。
   
   
    哪怕是一点点松动,凡是能让我知晓,我也绝不会将自己的手继续搭在他的颈间。
   
    是要给自己找理由,无论怎样,既维护了自己的忠诚,离开我这个主人就可以吗?
   
    “好啊,尽随主愿。”我冷笑,“果然我们都不是什么好脾性,一个讲不清,一个听不明,我才能在意你。”
   
    他看着我,是惊讶吧?
   
    我甚至像顽童一样有些得意的重复:“你听的没错,我在意你,让你敢怒不敢言的人很重视你,你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明白?现在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能笑到最后一刻。”努力从齿间咬出几个字:“那么这就是处罚。”
   
    我突然捏紧他的脖子。   
   
    杀掉他好了。
   
    杀掉他吧。
   
    杀掉他,最后我也不要命就成了。
   
    什么纷争也不会有的,没错。
   
    他的双手下意识的就扯住我捏在他脖子上的手。
   
    “你不是在听主命吗?嗯?”我俯在他耳边,阴森森的说道。
   
    他的手立刻就摔了回去,面上极力隐藏着隐忍而痛苦的表情,感觉他下一秒就会淌出眼泪来,但却永远不会。这与平时面对我丝毫不同的表情,我内心感到奇怪的喜悦。仿佛能了解到了他更多,关系更加紧密、病态的狂喜。
   
    手下更加的用力,他的皮肤,血管,颈骨,他的命都在我的手里。
   
    我是距离他的性命最近的人吧?
   
    鸟鸣声远远的从窗外传来。

    烦死了。

    我都快要模糊掉外界的声音,但那鸟叫硬生生的扎进脑中,尖锐响亮。
   
    我眼前一下就回到了那个本丸。
   
    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本体掉落,看见平时习惯整洁干净的他躺在血迹斑斑的地面,毫无生气。
   
    还有之前在其他本丸搜查自愿交出本体的刀剑,他们说的话,他们身上的受暴力痕迹。
   
    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主人。但是他们的主人却如此对待他们。
   
    所以我最恨那种人。
   
    最痛恨,将他们拆吃入腹也不为过。
   
    可我又在干什么?
   
    我这样做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这样想到,仿佛淋头一盆冷水,浇的透心凉。
   
    我忙不迭松开手,看到他脖子上新鲜的红色指印,衬着惨白的衣领和红白相间的肩上的纱布。
   
    看着他脸憋的通红,几乎要蜷起身,抑制不住的咳嗽。
   
    万一他的伤口崩开了怎么办?
   
    万一由我的暴行,他暗堕了怎么办?
   
    在这一瞬间,我手足无措。
   
    这就是你所谓你最注意最关心的人吗?
   
    那你就是怎么对待他的。
   
    我心里默默的反问。
   
    我本来就贫瘠的词库,现在更是找不出来任何词句来表达我自己内心的心情。
   
    侧着头贴紧他未受伤的左胸口,这样我能最近距离的听到他的心跳声,他还活着的最佳证明。
   
    “抱歉……”我能听见他的心脏还在运作着。但刚才的事情,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是主的错误,并非是你的,我,我啊……对不起……真的,是我的鲁莽,我这样,根本不配做一个好主人……”
   
    是我配不上你。
   
    明知道你的心性高,明知道你对主的忠诚,为何羞辱你?
   
    不称职的是我。

    “抱歉,抱歉……”

    我就这样等着,等着他的呼吸平复下来。
   
    “……”
   
    没想到回应我的第一声,却是我从他的胸口听见的极微的气音,像是战场上轻蔑的笑。
   
    我惊愕的抬头看他,他青紫的眸子里还存着刚才咳嗽所致的盐水,迷茫的神色,他依旧是带着笑。
   
   
    他赢了。
   
   
    我也看到了。鼻尖酸涩起来。
   
    几乎是断断续续的动作,我慢慢的起身。
   
    我们像是一同跳舞的两人,我有意,但是他却无心。他只是答应我的邀请,努力去做,但结果是两人永远都会将对方的脚踩脏。

       我整理好他的床铺,掖好他的被子。扶起椅子来。
   
    这回他终于是躺下而不是执意坐起了,我应该高兴才是。
   
    看到他的手鼓针,想按住他的手要拔针。他现在已经恢复自己的气息,于是我唯恐他会因为刚才怕我,勉强对他笑笑:“别怕,我不会再干什么害你的事。你鼓针了,再给你重新打一次。顺便现在不是工作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谈谈吧,否则我会命令你将它看作是私人时间。

    “如果你不愿意,我我可以直接出去,请你随着自己的意愿吧。”
   
      小心谨慎的看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因为这种无理的请求赶我出去,虽然我知道他不会做、现在也没法做这个动作。

     他没有答话,可以说是史无前例他最为“没有礼数”的一次沉默。

     我在心里数着数,十五秒异常难熬,随着时间延长,原本焦虑都变成了自欺欺人的可笑和绝望。

    看着他鼓针的手,既怕他感到疼痛,却又迟迟不敢去下手拔针,消耗那仅有的一点给他思考的时间。

     我低下了头。

   “是我没有说考虑,您久等,您说便是。”

    他最后舒一口气,安安静静的,手也没收回去任我处置。
   
    虽然他这样说,但我不知道现在他听不听的见,听不听得进去,但是我还是想把我的想法和和气气的说一遍。

    就说这一次,这是我说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一直以来都做的非常好,大家看在眼里,我也知道。我很早就想夸你,但是我说不出口。”
   
    原先因为碍于面子,那我现在不想管这么多,大把年纪也不怕了。
   
    “你是咱们这一块区域练度升的最快的刀剑男士……真的很厉害。”
   
    我感到自己的声音在抖,嘴唇也在抖。要给他换针,我便低着头不抬起来,只假装很专心,否则肯定是臊一个大红脸。
   
    “我希望你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也不要整天说你辜负了我的期望,在这个据点里,无论是谁,就算是他失败了,他只要平安的回来我就已经很满意了,更何况又是我的得力部下,我生气也因为此,明白吗?”
   
    就算是问句,我也没敢抬头看他。我肯定我没有当官的潜质了。
   
    针扎进皮肤,他的手指轻微一动。
   
    “……在下……我明白了。”我听到他用平时无异的声音这样说,似乎有点生气儿了。

     我本没信心等他回答,但是他的回答更激起了我的信心,有什么我就说什么了。
   
    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膝上,顺便将那一坨乱糟糟的衣服重新叠起来,用手搓搓自己的脸,终于敢面向他正色道:“不是说我这么做是要打一棍子给你个糖,我,我其实平时并不是这样的人,虽然你可能不信,包括刚才的事……是我的过失,是我太单方面的思考,是我不该将火撒在你身上,对不起。”
   
    趁着他还未回答,我火速把他的手放回去,站起身来用手指压住他的嘴:“这是私人的道歉,你无需行礼,你也无需太过介怀或者需要回答。
   
    “我刚才的话,包括之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虽然语气非常糟糕,你介意就介意吧。但作为个人的建议,而不是主人的命令,我希望你能审视一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我知道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我,但是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可能一时间信息量太大,他还没有完全接收,也有可能是他已经听明白了,但是却不知道怎样回答我。
   
    “我等会找药研帮你再检查一下,你好好呆着。我绝对不会处罚你,请你也别再说那种没头的话了,我不想再让你看见我和疯子一样。”

      他没说话,但是这回我能看出他这是没在想着什么的表情。

      我看着他难得呆愣的神情,想伸手紧抱一下他,但是想到之前的事我最后收回手,只是整理好自己的围巾,走出房间。
   
    我记忆中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的场合,也就这两个了吧。
   
    一关门,我的围巾被我扯上去遮住脸,崩溃的蹲在门口,用手反手锤着身后的墙。
   
    我刚才干的都是人干的事?脑子被马粪堵死了吧。
   
    “大将。”我循声抬头,看见药研站旁边。
   
    也不知道他看了我花了多长时间去锤墙。
   
    我站起来:“麻烦你再去检查一下他的伤势吧。”
   
    “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有您的话都说完了?也太快了吧。”他突然反问道。
   
    我一头雾水,就回答道:“话?没完呢。”
   
    他黑脸:“他不是一直等您去,怎么你们随后不可能一直没说话吧,您这表现一看就是因为感情很困扰,怎么不和另一个当事人说明白自己的心情。”
   
    “你从哪看出来的?”我没打算再向这个知道我想法的短刀隐瞒什么,只是对身边的百事通的消息灵敏度很是郁闷。
   
    “这些都不重要,大将。”药研再次戴上口罩,“您有什么需要,请说就可以。”
   
    他临推门回头和我道:“大将,无论什么事情,最怕误会和不交流。我们是第一次获得人的身体和思考方式,不再像以前一样只负责使用和记录史实,所以感情难免有接收不清楚和迟钝的地方,还请您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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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长谷部说出那一句真心实意的话,这傻熊能秒被征服。
我能想象出来多少年之后我看着这小学生文笔,尴尬的笑出声来的场面了。
自然生长就好【作文挣扎在四五十分边缘线的傻木头洗脑ing
放假晚,年前再见(´・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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