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隐藏的一见钟情】【5.5】


·新一年大家也要开心!

·没时间了……捉虫啊球!上一篇虫超——尴尬【捂脸


我伸出右手将左侧长长了的头发掖到左边,直到连自己都意识到自己已经将这个动作重复了很多遍。

惴惴不安。虽然这几天我想的破事事特多,但从没有像今天一样的情况。

我向手心里呵一口气,搓搓手,顺带就着余温捂住眼睛。

我这几天已经过得极度紧张,忙活手头工作,正好占去了我见到那振让我束手无策的刀的时间。虽然有点庆幸,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总不能一直把这种情况延续下去。

今天的脑子里格外乱,后背也发凉,但我今天可是连厚的棉绒大衣都翻出来了。

我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外。有些职员回来和我打招呼,我向他们点点头表示收到。平时我也无需一副笑脸和他们回礼或是调侃什么,我从不喜欢恭维,也懒得这样做——要么说有一点芝麻大小的官也算是件好事,相对比我在据点算是表情比较丰富了吧。

我记得我已经和今天的日战队说过:“请各位务必将胜利交于我,不许一人落在战场上。一路顺风。”

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心脏,我的呼吸也不畅起来。

得了感应似的,我退回屋内。之后我立马就听到一个声音在很急的小声喊我:“主人!”

挂在门板挂钩上的是狐之助,因为它找我曾经被检查人员查到,扣了我的奖金,被我撤过一周的晚饭。

我把它揪下来,顺手穿上外套,系上围巾就往外走:“出什么事了?没什么事来被上头查到可要扣你油豆腐。”

“第二部队的大家回来了,带回很多资源,但有刀伤势较重,……”狐之助顿住了。

不祥的预感最后还是实现了。

以往其实也有过这种事情,我之前一般都会先稳住神,回答狐之助:“队长轻伤最后进手入室,我回去要问这回哪里出差错了。”再去买些吃食请假早回去一会儿看看,但有了那一回的事,我承认我是怕了。

想要一把刀碎,简直太容易。

“是谁?”这回我不知怎么的窜上无名火,带头就往大门外赶。

耳边嘈杂办公的声音瞬间安静,半个大厅的人都在看我,带头翘班我不管,反正现在暂时没人敢拦我。

头脑里的那根弦绷的紧紧的。

一想到第二部队里我放的打刀不少,或者谁要掉刀装,会被砍的剩个碎裂本体,会满地的血污,所有人都会看着他消失。

看着他眼里的高光渐失,看着他身体僵硬,透明消失。

像是那个的本丸里的他一样。

血不会消失,而那把刀、我手底下的那个人却永远回不来了,再一样,也不是那一个。

谁也好,都别出什么幺蛾子,尤其是那个恼人的家伙。

我用左手手掌按住眼眶,捋平眉头,努力的不让自己刚才让一圈人围观的表情太过狰狞。

“请您回去看看。”狐之助吓得一缩脖子,但又抬头向上看我,爪子揪住我的袖子,是一副见了鬼怕极的样子。

开了一个隧道没等我进去然后它又猛地闭合,我才想起来同一块地域没法用隧道传送。我最后留了点脑子没开着公车回来,我倒是抢了一个翘班的小伙子的车一路飚回据点。

庭院里没有意料中的乱糟糟,新一波日战队已经按照原先的计划出征,该去演练场上也不知道消息,看来剩下的只有夜战的胁短在。

秋田藤四郎见我回来,追在我身后想要说什么,最后看他快跟到手入室门口,那么矮的个子,努力仰头看着我,语气坚定说了句:“大家都很努力了。”

“我知道。”我没看他,在门口停顿一下,拉开了门。我的手有点抖。

满是血味。像是铁锈的浓缩液,我无意理睬,只是快步拐进伤势最重优先修复的第一间手入室。

是三日月。

虽然后来觉得有点对不起三日月,说实在我看到他的那一刻心里石头稍稍落了地。

我走过去,看见他慢慢睁开眼,看到我在旁边站着,似乎想惯常的笑两声,但声音发不出来,倒是很赏脸的给我吐了口血。

看他难得面露尴尬之情,还裹得像是个木乃伊一样也没法擦,我拿一边的面巾纸利落一擦,废纸丢进纸篓。

似乎是讶异于我的举动,老爷子盯着我,又像是释然的抿着嘴笑。

“练度低,以后再继续扔你到战场上。不失态,受了伤都这样。”

我没什么时间和老爷子耗着,后边有伤员,不止他一个严重,而且一看就知道他快要又梦周公去。

“等会我再来,要用什么和药研说。知道金字塔里的法老吗?你和他没差。”

我把纸巾抽出来放他嘴边,转身走了。

“……房间……”

我甚至怀疑我自己听错了,但是沙哑还几乎处在破音边缘的声音的确是身后发出的。

我转头,看见他阖着眼睡着。

我走到第二个单间,除了备齐了的药品空荡荡的,第三个,不是他。心里的沉重感减轻,甚至思绪要转到给这群累坏了的刀剑加个餐上。

但我走到最大的多人间,还是没有他。

看着昏昏沉沉都在睡着的刀剑,头像是被谁重重一击,我甚至都能听到什么东西哐的碎裂,眼前立马一黑。

不对、不对!我用力的眨眼,勉强自己看清眼前景象。

就是没有他。二队的三人在这里,没有他。

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站在过道上,空调热气很足的蒸着我,冷汗就顺下来了。

喂,这是做梦吧……怎么可能是真的!!!

我发疯般突然跑过去,死命摇晃着靠着睡着的大和守安定半梦半醒着的加州清光。

“就只有这些人吗?!!”我在他耳边大喊。

他被我吓醒,看见是我,顿时坐直了。

“战况紧急,应该是没有落下别的同伴……”

“应该?”我磨蹭着后槽牙,对他的侦查半信半疑。转身跑出手入室,找遍了伤员所能去的地。

脑子混沌着,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甚至连自己的房间也去过。

恨不得对着院子喊他的名字的时候,电光火石般的脑子里过了“房间”两个字,大跨步径直奔向二楼。

在我房间正上方的房间门口,几乎是暴力的拍开门,触目尽是地上是滴落的红色污痕,拖拽的痕迹。

药研看我一眼,坐在席边说着什么,我听不到。

既然是对着别人说,那就是一定有另一个人,对吧?

但我还是不敢迈步进去。

我看见药研发怒似的向前抓住什么,硬将谁从上面拽起来。

过了几秒我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我的腿动起来了,带着我过去,跑过去。

破的衣服,身上的伤痕不计其数,腿上的伤口里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身上有纱布的痕迹,但是没有手入室修复,血液流在被褥上,殷红一片。

胳膊压在脸上,看不清阴影下的表情,左手捏紧刀鞘。

在这一瞬间里,我从没有这么感谢过那些稀奇古怪的神明,让他头还在,手脚还在,还是个囫囵个,能喘气。

眼前立马就被水泡的模糊起来,我用袖子一抹脸,在旁边蹲下。

药研看我闯进来,在他手腕重敲一记迅速夺过他的本体,利落的开始收拾医药箱。我不用他再以目示意,身前于心动的,一把抱起来就向楼下冲去。

小心的躲过他受伤的小腿,右手抄在他的膝弯,他脸上沾满干涸的血污,眼中尽是血丝。被我接触到,有可能是被屋外凉风冻的,他一下从昏沉中清醒来。

“不,主……”他还有意识这一点,我已经高兴的恨不得把他搓进怀里好好的拍打几下了,但这家伙在这似乎就是给我气受的冤家,张嘴绝对没好话。

“你给我闭嘴!”我毫无绅士风度的朝伤员吼,手里用劲倾斜,让他的脑袋紧贴着胸前,堪堪掩住他刚才用胳膊遮住的脸。

撞开门,踹开第二单间把他放进去。

放他到被褥上时,用尽我所有最轻的动作。

“没事了,没事了……”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不知道他还清醒不清醒,我放下他时趁机狠抱一下他脑袋,脸埋在他煤色的发丝里,也没在意身后一直跟着的药研藤四郎。

——TBC——
2018媳妇我心悦你【躺平
互怼还要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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