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隐藏的一见钟情】【4】

    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原封不动的放上来了,食用前请务必阅读说明,之后怎么抽这个审和我都成

·依然死气沉沉黑暗致郁求捉虫

·冲【治】田【愈】组出没

·强迫自己直面自己心情的主上,觉醒前期

·暗黑本丸描写,请注意!

·丧病的别家主人请注意!

·碎刀请注意……我可抽死那种故意碎刀的人吧当场学院审判棒球n连击不为过。

·总之,不想看刀剑被残忍对待的大家

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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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照常。

上一回的事情怎么想都是自己的错,上火先不说,太以自我为中心了也不好。

虽然还是有点愤愤然,但我还是主动去检讨了:“上回是我的鲁莽,我为我说过的话感到很抱歉。”这检讨在纸上。我把它往二楼门上一拍就一脸若无其事的溜了,下到一楼在自己房间里扼腕。

这怎么看都是现世中学生做错事向朋友或者男/女朋友道歉的套路,真是越活越倒退!

本来想再上去把纸条揭下来,等我晃上去那门上干干净净。然后我转头就看见了那个家伙,我这回可真的是笑不出来了。

在接下来几天里我看见他就琢磨那个纸条的事,想到那个纸条我就没法再有别的表情了。

罢了罢了,反正我又没写名。

也许是沾了那把刀的运气,短短的时间里我当上了一个小组组长。我一向烦那种不干事的胖子领导,我自然也不想成为这种人。

作为一个新上任的小官,刚开始总是在不停的忙。就像现在,我一直都是用告示宣布命令,倒是苦了我的初始刀加州清光每天跑来跑去的。

我问他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是作为这段时间加班的补偿,他这才将视线从自己的红指甲上转向我,满不在乎的笑笑:“什么啊,主人经常使用我,那就代表您重用我咯,还要什么补偿呢?”

他像是不经意的转头看了一下门口,然后又回去看自己的手去了:“不过自己每天漂亮的话也是非常有用的啦。那么您的任务我就先拿去通知了。”他向屋外走出去,然后传来两串上楼的足音。

刚才他在我这里坐了许久,那样的话,大和守安定就在门外站了多久。他俩整天吵的不可开交可又粘在一起,难怪他刚才连告辞都不说就直接走,想必是急匆匆的忘了。

今天是周四,这个周末差不多就没有什么工作了。

今天我要去的是一个暗黑本丸,因为它的主人好像遭受了什么刺激,他不锻新刀,但是不断的将身边的刀放到战场上,直到他们全都破碎,又或者是当他们的面将他们的本体折断。

我的任务就是去带那里的主人回来,回收那个本丸的所有刀剑,然后将他们中的决大部分进行销毁。

刚开始这种任务我的确很不忍心,当工作人员把我带回来的刀剑本体放到刀解池,我曾经想方设法的把他们带出来。

但事实是他们大都暗堕,有那么十几个,自愿交出本体,甚至还满不在乎的朝我笑道:“假如说能离开这个地方,并且不会背负上背叛主上的罪名,哪怕是自我了断也好。那麻烦您了。”

看着他们身上衣服算是勉强的挂在身上,手腕处的镣铐,脸上或多或少的伤痕,疲惫的神色,无论是暗堕的,又或者是其中尚维持清醒的,他们的脖颈和锁骨处层层暧昧的暗红色淤痕,我能想到出他们受过怎样长期的虐待。

我每回去都拿着工资买的很多件备用的衣服,给他们递过去,多的时候甚至自己的外衣围巾都能用上。否则等到进刀解池之前可有不少的人还长着眼探着颈子围观,这样起码可以维持一点付丧神们的最后的尊严吧。

主人在刀剑上留下的印记,手入室是无法消除的。他们在受到主人虐待后,只能像是人一样的受伤后自我恢复。

而他们的主人被带出来的时候,听到逮捕他们的罪名,脸上写满了轻蔑和不屑。

我曾看过我逮捕过两次的一个人,当第三次我从他的新本丸找到他,他头也不抬,斜弋着眼珠瞄到我,他先是满不在乎的大笑,脸上的层层肥肉堆积起来,手将嘴里叨着的燃着的烟夹下,烟头往身前的人身上一戳,“又是你啊,那你想怎么样呢?”他问我。

然后对着我继续运动,而他面前的短刀奄奄一息。

我对这种人早已经恶心到极点,上去就卸了他的胳膊,几拳放倒,最后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脸朝地将他拖进了传送隧道里。

我没法把他往死里打,打重了我也是违规的。

最可惜的是那把短刀没能留下来。

这里的制度对于一些人来说实在太轻,明明不公正的事情,有罪的人却只会在狱里蹲上一段时间,放出来,他依然不会改。

“那只是个物件而已,至于这么较真?”有个人朝我笑,我朝他腹部一拳,他蜷缩在地上。

一把刀,他无论系统能够再投放多少把,唯一的就是唯一的,就算长得再一样,消失了,不会再有相同的出现了。

我最怵头这种事情,但是作为表率,我不得不干。

因为就算罚的再少,体系再不完备,但这是制度,没有什么能比法制更重要。谁知道当所有人都不管了,这种现象会不会更猖獗?

等我到达,已经只剩一把刀了。

偌大的庭院死气沉沉,面前有两个人,一个满脸欠揍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另一个跪坐着。

坐在位子上的那个人,身边还散落着许多沾染着血迹的刀片。而那个人却还像是没有看见我一般,将手里的一瓶液体,一点点的向手中的那把刀的刀身滴上去。

跪坐在他面前的那人本来就破破烂烂的衣服被腐蚀掉了,右半边露出来的手开始发黑,他疼痛得打颤,却没有吭一声。

当我看清楚那地上跪坐着的是哪把刀,我脑袋嗡鸣一声,眼前景象都聚于那一人身上,除了他,周围都像是一下子拉了灯,黑掉。

那是别的据点里的压切长谷部,要冷静下来,毕竟这不是第一回遇到。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

我只觉得胸腔里都炸出一团怒火,憋的我呼吸难受,攥起来的拳头里蓄着力。

我知道打人犯法,但我现在非常清醒。反正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大不了我担全责!

我能看到我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突然抬头,将手中的剩下的液体向我泼来,我一闪,他顺势揍我一拳。

衣服上沾了一些有腐蚀性的液体。幸亏冬天的衣服厚,我立马把我沾上了酸的衣服撕下来,我只能觉得那点疼痛让我的火气越来越大,满脑子里只有打人的念头。

手里的还沾着水渍的布片原封不动的贴到了他的手上,他的左手握着右手手腕发出一阵哀嚎,我却连眼都不眨,提起拳头就往他门面上砸。

“压切长谷部你干什么吃……”他没喊完,我闻言便一拳打落了他的门齿。

那种话也是他能喊的?!

我单脚踩住他坐的椅子,左手扳住椅背,毫不留情的继续动手。他先是左脸有点凹陷,那就接着换右脸,嘴角破开了,牙齿也掉出来,他的脸像是一块画布,上面都是青紫色的淤痕,活像一只猪头。然后卸胳膊,卸腿,反正能接的上去,那么能让他感到剧烈疼痛的方法,统统用上。

最后一击我收了稳住椅背的手,打在他的胸膛上,厚重的木质的椅背咯喳一声就被我打断了,他翻倒在地上,喉咙间发出无力的闷哼,一切进展的十分快速顺利。

但是这期间我被愤怒冲昏了头,一直没有听到身后的声音。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我还没等着发出来冷嘲,紧接着我觉得我的后腰一凉,疼痛感一下子窜上了我的大脑。

我其实不用回头就可以把偷袭者踹出去,但是我的潜意识让我侧了头。

这个本丸的压切长谷部,用左手捏着一个锋利的刀片,完全不顾及虎口已经被割开,新鲜的血液,顺着胳膊流下去,他抬着头看我。

他的脸上沾染血污,但眼神是带着视死如归的凌厉清亮,似乎可以将我砍断。

我看得出他并没有暗堕。

我将刀片从伤口拔出,不顾它划伤自己的左手,转过身子来面向他。

他的右手和手腕已经漆黑,像是马上就可以变成碎片的样子,可怖黑色停留在手腕。左手撑着地,身上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他想要站起来,却只能向前徒劳的用力,他绝对不会对着我膝行,但又抬不起腿支撑。

我握着刀片,我有处决伤人刀剑的权利,可我没法下手。

我现在更想的是将他送进手入室里,仅此而已。

我知道不是他,但面对着这张脸,我无法说服自己能不去想我家里那振刀。那个倔强的,死心眼的人。

他没法站的起来,说的话却丝毫没有胆怯之意:“你若要杀我主,那就先杀掉我。”他甚至带着轻蔑的笑,反倒像是他俯视我。

不过是强弩之末,还有胆量说这些话。

我想要嘲讽他,却说不出口。

“我是这里的治安维系官,只会逮捕他,不会杀了你家主人的。”我听见自己如是说。

“你既然没有暗堕,为什么还要帮着他?”

他没有看着我,也没有答话,仍旧是努力想起身的样子。

为什么这种境况下还要护着那种人?

“嗯?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看着他的样子,揪住他的衣领,强制他向后面的庭院看去,对着他吼道:“看到没有,那些刀,地上那些碎了的刀,你是不是认得?”

他想逃出我的控制,我扔了另一只手里的刀片,不顾撕裂的伤口,钳住他的脸:“你知道他是个疯子,为什么还帮着他将这里弄成这样?因为是家臣?因为敬重主人?你的忠诚就是如此不过脑子?放屁!”

他蓄力用左手打向我,我却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拳,也没有还手。

我不明白,那种能够让他认可,能被他喜爱着的主人,就是这种人渣吗?

我甚至不能够想到,万一,我家的那一把压切长谷部处于这个境地会是怎么样——我感到我的后槽牙在相互用力磨蹭,发出有点尖锐的声音,我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我看见他的影子,逐渐在眼前模糊,直至消失。

不,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您没资格指手画脚,我只尊奉我主的命令。我何尝……”他停顿,抿紧裂着血口的唇,还是傲慢而冰冷的神色,除了话语外没有让我这个外人找出一丝破绽。

我没有等出下文,也不想等下文。

我将他的领子又放下,连带他的人也稳稳地重重地安于地面上。

背过身去考虑接下来的办法,我是在没法将这个家伙说服。我自然不怕他的偷袭,我也清楚他不会再次这么干。

远远的,传来了鸟叫。叽叽喳喳,杂乱的,惹人烦恼。不知什么时候混进去原本桌上的那把发黑变脆的本体落下来,在地上变成了碎片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放着刀的桌子,等我猛地转头,一切都结束了。

这把刀碎了。

突然的,没有任何征兆的发生了。

这是别人家的压切长谷部啊,我何必在意——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

我也没有在意之前他刺我的那一刀,只是眼都不眨的,呆呆的看着他躺在地上。

我见多了这种事情,却还是感觉周身发冷。从脚底蔓延到心头,阵阵刺骨的寒冷,脊梁冰的发硬,后脑勺是冰凉的。

也许是因为天冷的原因,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格外艰难。眼前晃动着,隔着水波雾蒙蒙的一片,可能我站不太稳。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听到远远的悲哀的鸟鸣声,除此外周围静悄悄的。

非常的恐惧,我似乎看到了我家的刀,心都成了一个空洞,慢慢扩张,扩张要将晕乎乎的我吞噬掉。

我的长谷部啊……

我又盯着远方一颗树发呆,良久缓过神来,走上前去蹲下,用手将他的双眼合起,将他的身体摆正了。即使我知道,再过几分钟他就会消失,除了地上支离破碎的本体,和地上的血迹之外,什么都不会留。

我沉默的走到这个本丸的主人身边,用沾着新鲜血液脚狠狠的碾压着他的胸膛,直到他想抱住什么东西似的胳膊举起,我停止了动作。他几乎没了牙齿的嘴翕张几下,最后又一次晕了过去。

我掏出我的联络器,向工作人员汇报:“131号已经清理完毕,在制服这里主人的过程中被他袭击受了一点轻伤,没错,又是我,那个疯子被我打到昏迷,这种小事不用告诉上头。”

我扭头看了一下变得透明的躯体,“各类刀剑已经,全部被我折碎,没有任何反抗,因为带出了好刀,所以请为主人罪降一等。”

这是我能为那把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但绝对是便宜了躺在地上的这个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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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伤口,等干其他的完活回来,我进了万屋。

除了买回去接下来几天要用的食材以外,我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一款指甲油。反正我也不懂,就随便挑了一个红色小礼品包装的一个。

满屋的工作人员是从现世中过来的一个老太太,没有孩子。看到我来,她很高兴的和我打招呼,然后颤巍巍站上凳子,从一边的柜子上取下来两块糖,我赶紧在她身后护着。

“您这是……?”我看着它们画着花样子的包装,又看看老太太,“哎呀,拿着吧,老太婆自家做的糖果出来卖,不值几个钱的。”她笑的脸上褶子都聚起来了。

我向她笑笑:“那谢谢您了。”

我一路慢慢踱回家,脑子里交织的,是那个暗黑本丸和我家那群刀的影像。

自打我来到这里,我才知道我也可以是一个经常胡思乱想的人,在我的据点里,每一把刀,既是我的下属,我又把他们看作自己的朋友。

虽然他们和我动辄几百年上千年的年龄差有点尴尬,但是伴随着每一位新人的到来,每一把刀的不断成长,我除了骄傲,有时感觉到的是欣慰。

在和站在院子里的一些刀剑打过招呼,将手里的大包小包递给烛台切光忠之后,他看到我的样子有点惊讶,问我还好吗。我胡乱应答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将脏兮兮还带着血渍破口子,像极了夜店牛郎西服的工作服一扔,披上自己的风衣,似乎之前在部队里学的干净整洁全都被我忘掉了。揉一揉眉心,感觉今天过得十分的累。

在裤兜里摸索一阵,没有掏出来现世的纸烟,反倒是摸出了那两粒糖。

糖精致小巧,纸质的包装,表面细致而光滑,但棱角摸起来有点扎人。剥开来里面的糖圆亮剔透,放了几片切碎的花瓣,倒是很是惹人喜爱。

难得没有到家的工作,我看着那桌子上糖的内部,那经过熬煮后有点失色的花瓣失神。

紫色的,紫色的……是有谁的战袍是紫色的吗?有,有的。我在吃饭时听过笑面青江调笑着说石切丸的眼睛是紫色的,但我没注意到过。但是还有人的眼睛是紫色的吗?这种淡紫带青,有点清亮的……他?压切长谷部?

认真的,坚毅的眼神。

温顺恭敬的态度,干净利落的作风。

我的心中突然一动,但又突然想叫他过来,但是叫他过来干什么?

虽然是伙伴,刚开始我并不是很对他注意……即使到后来我其实更倾向于挑他刺儿的,虽然这么长时间来一直没有挑到多少,而且我的行为更幼稚。

也许是太过关注找他的错误,所以注意到他?看见他的好也多了?

我垂着头,把左手贴在心口。当我脑海中勾勒出他的轮廓,胸腔里的那个东西很没出息的加快了跳动。

想要见到他,哪怕是一秒钟,只要他还在,还活着。

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我隐约觉察到什么。就算是错觉也好,我是真的有点对他用心了,不是对短刀们的那种上心,更不是加上多少稀有度这个定语的刀剑的上心。

我右手无意识的攥紧了剩下的那一块糖,被尖尖的棱角一刺,我的思绪又突然飘回了那个本丸,那一个他倒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干涩苍白的嘴唇中间裂开细小的暗红色豁口,眼中没有高光,瞳孔放大。

刚才还突然的心跳加速,现在整个人却仿佛像是被冷水一泼冻住,整个人被压抑的都说不出来话。

要是我也成为那种主人该怎么办?

那顺从而敬主的他,最后只落得这种结局。

是顺从主的命令出错了,亦或者是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相较起一条性命,我的这点悸动似乎渺小轻薄,不值得一提。

假如是注定了的,是以性命为代价……

脖子仿佛就是一个摆设,支撑不住脑袋,我只得双手扶住额头才能保证我不会趴到桌子上去。

“我啊……”我张张嘴,意识到自己发了声,却又不知这是对谁说的。

我该怎么办。

假如没有今天的事,我便一定要说出来,坏就坏在……

我恍惚中仿佛看到了他的身影,手不由自主的就探过去。我看到我的手努力的向前伸,骨骼把筋肉撑开了,在皮肤下泛白。我像是要死死抓住那一缕残存的映像,然后他的身边无故就多出了那个本丸里的他,在地上毫无生气的躺着。

我的手一下子就垂落下来,搭在桌上。莫名的烦躁,急躁烧灼着我,火气越攒越大,头也混沌起来。最后我将一拳重重打在桌上,发出极响的一声,然后归于平静。

算了,这几天还是暂时不要见到他为好,什么事情在接下来总会能解决的。

我把包装被我捏的皱巴巴的,没拆开的那粒糖随便往风衣里一揣,然后将加州清光叫来,把拆了的糖塞和怀里的那个小盒子一并塞到他的手里。

看着他惊喜的神色,我赶紧打发他走:“好了,给你的东西,拿着赶紧走。”

他说当着别人的面拆开礼物是很流行的,然后他打开小盒子,看到里面的指甲油,打开。

我其实也不知道那个红色的盒子里面为什么要装一个蓝颜色的指甲油。

他高兴表情一滞,突然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睛亮晶晶的:“主公我可以把它拿来给别人用吗?”

我道:“当然可以。”

他向我一道谢转身跑出去,紧接着我就听到我门口的走廊上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喂,清光!”

“嘛啊嘛啊,等一下!”

先是安静了半响,然后又传来加州清光的声音:“怎么样?是不是变得可爱一点了呢?”

“真丑啊清光。”

“哈?你个混小子可是看清楚咯?!”

“啊,是吧……”

“不要这么犹犹豫豫的,看好了哦?”

“是的,不过是不是太过可爱一点了?”

然后今天晚饭的时候,我就看到大和守安定默不作声着吃着饭,手指甲上被涂了蓝色。每当有人问起,加州清光不在的时候,他就会笑着对别人说:“清光给我涂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

在游戏里故意碎刀的人一定有,而且绝不在少数,但他们完全不在意这种事情,那还不如给他们一嘴巴。

这个傻子终于开始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他的告白会非常的、非常的不合时宜,结果惨淡,反正HE先让他长长脑子吧。

但是道歉这个事能看出他有点进步了。

这个本丸里的长谷部其实不是非常喜欢他的主人,有也只能说是一丢丢,他的尊敬主和在主面前温驯会照顾人是他的属性,但是关于他究竟认不认可这个主人、喜不喜欢这个主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冲田组的两只简直是泡在可爱里的两个孩子!简直想拿来当儿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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