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隐藏的一见钟情】【3】

·欢迎捉虫

·充满欧气的近侍和咸鱼主人

·主上日常flag系列

·咪总:我就是做个饭而已啊怎么就被主拉黑了???

·主:我就是一个该和别人离得远远的、一个招人烦的恶人???

我好似闲暇的背对长谷部的目光慢吞吞踱回房间里,刚关上门,直冲自己的书桌。

我把一个储物箱里的所有本子,笔,甚至零零碎碎的单页的草稿纸都拿出来了,然后堆在桌子上。

对,再把桌子上的电脑放歪一点,企划书和报告也散开放,刚才被我乱写乱画的纸也乱扔几张;我看看房间似乎还是不够乱——啊,书架上的书也应该拿下来几本,放在一个可以坐在地毯上办公用的矮桌上。

拿完了书,草稿纸满地飞之后,我看着像是普通单身老男人一样乱糟糟的房间,突然又想到自己说过要出门。那还得去找几件脏衣服丢出去给歌仙,然后让他先收着,我再拿出个行李箱装点东西。

我都准备冲进寝室拿箱子,结果走动的时候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签字笔滑了一跤。

我一趔趄,堪堪稳住身形,并且趁此机会冷静了一下自己混乱的大脑,面对着自己的屋子,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样是不是太乱了,虽然看起来是普通单身男的常态,但是让别人看到这么乱的屋子是不是也不太好,会给人造成一个我特邋遢的假象。

我重点好像不对。我最应该扪心自问的是,到底扯这个谎是干什么?

是让他过来、给他多添一点业务量来捉弄他,是为了掩饰当时的匆忙,口不择言,是当时看到他突然想把他拽进屋子里暖和一下,还是单纯的想拉他过来所进行的搪塞。

而且这几天的我状态也很不对,不,是自从在本丸里频繁出现他的身影之后,我自知我出了点状况。闲着没事注意还一个部下干这又干那的,现在又叫他来当清洁工,那我该不是搭错筋了。

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有那种情况,我走街串巷的也不是没见过、而且这种事情还很普遍——

我感到不详,用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血管突突直跳。

整天想来想去的,又摸不着个头,还怀疑起我的性向,怎么这么难缠。

思路没有什么头绪,我只得黑着脸蹲在地上开始收拾自己的大作。

但没等我蹲一会,当事人之一就敲门了。

“主人,我是压切长谷部,让您久等。”

距离我和他谈话之后只过了二十分钟不到,他是怎么赶过来的?我还想着,口里就已经先答应了:“请进。”

他进来的时候,我还一只手拎着小桌子的书,一只手攥着一把笔的蹲在地上,扭头看着他,活像一个傻瓜。

他站在门口时,先是快速打量了一下屋子,转身关上门,换下鞋就赶紧走过来接下我手中的东西。

“您已经安排过我做这些了,还请您去休息,不用麻烦您帮我做我被告诉过的份内的事情。”

虽然有免费的人员可以随时叫来打扫,我也并未让他们过来过,自然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并且他也很巧妙的化解了我的尴尬。

不经意的接触到他冰凉的指尖,我赶紧缩回了手。我假装干咳一声,站起来:“长谷部。”

他将书抱在怀里,站着面向我:“您有何吩咐?”

“这些东西你看着摆吧,稿纸什么的就和本子放在一起,那里有个箱子。”我指指书柜旁边的储物箱。“我弄的这么乱,让你见笑了,麻烦你了。”

“既是主人的吩咐,就是我理所应当干的事情,您太见外了。”他看向我,顺从的微微颔首,带着的笑倒是不那么像要见什么国家元首似的公式化了。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看到他头顶的一撮头发仍旧梳不下去,固执的歪在右侧,脸上细细的绒毛,他眼睛里满载我的映像。

不同于小夜受伤那晚的眼神,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和平静,更多了一点东西。

就像是我看到几天前他远征归来,除了给我传输来的大包小包的资源,还揣着满兜熟透的橘红柿子。他最后塞的小夜手里满满的,他看着小夜脸红道谢,在他害羞欲跑之前摸着他的脑袋微微笑着。在战场上浴血的付丧神,在这样的瞬间,所给人的感觉。

最后他通过当时的近侍笑面青江转交给我的那些柿子很甜。

真的是我见外?

手心里残存着一点凉丝丝的感觉,我把手指蜷起来在手心里轻搓几下。

“那就麻烦了。”我心情莫名愉悦起来,难得朝他露了一个笑脸。

整个房间里最乱的地方无非是自己的书桌和周围地面上,我先是勉强从书桌上扒出一片空地,然后开始写东西。

“我这样来回的在房间里走动,不会影响到您的工作吗?”他一开始问。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不会。”

但是刚开始我的确是静不下心了,我总能在视线上方看到一双长腿转过来,又走过去,晃得我眼晕。

我下意识的抬头道:“长谷部,你离我稍微远一点。”

他还在捡我扔的满地飞的纸,听到我的话,也没有纠正我的自相矛盾、没有提出任何的疑议。他还是维持着如同以往一般淡定的神色,答应了一声:“非常抱歉,我打扰到您了。”然后准备撤到一边去。

我又想起之前说过“不会打扰”的话,感觉心里蓦地一紧,看到似乎就连他的动作中都带着点委屈的意味——当然,是单纯的我觉得而已,他怎么想的我是不知道,但这黑锅背的不明不白的确是真的。

我只得长舒一口气,补充道:“我觉得我坐在这个地方没有灵感,我可能去那边会比较能安下心来工作,并不是你有错误。”

他点点头,回答了一句:“是,我明白了。”然后继续开始了收拾的动作。

“近一点也无所谓,只要你觉得你方便就可以,想过来就成,我又不是什么易碎品。”我补充一句,顺便调侃一下。

紧接着我就自觉挪到了墙根里,就像当年我上学所坐的位置一样,能轻易的看到想看的情况。

我捏着笔,对着一份以前的大纲抄个不停,在纸上飞快地将自己脑子里能用的词塞进乏味而老套的框架之中。至于刚才的那些写着第三份报告的原稿也不知道被我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我写累了,稍稍抬头,就能用余光看到他来回快速奔走,时而弯腰去忙碌的样子。他干活的速度很快,但是走在我面前竟没带起一点风,没有一点声音;在刚才我说话之后,现在连放书都没有一点动静,一切动作都是轻而稳的。

外面的阳光透过小窗稀稀落落的照进来,屋内载着日光,长谷部背着光在安静的为我整理着杂物,我在一边默默的写文书。我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假如时间就这么停止就好了。

这想法只是一瞬的事情,刚冒出一丁点儿,就被我毫不留情的掐灭掉。

但我这时候依旧感到莫名的心安和满足。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行为举止十分得体。

没一会儿,他已经收拾完大半,我的报告也接近尾声。

歌仙正巧将我的午饭送过来,我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了正板板正正跪坐在地上整理我的稿纸的长谷部一句:“你用饭了?”

他暂停手里的工作,朝我回答:“是的,已经用过午饭了。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那你的地……?”

“已经全部收拾妥当,您可以随时查看。”他看着我,恭敬的轻声建议:“我在这里打扫也许会影响您的就餐,如果您允许,我会在门外等候,直到您用餐结束,我再回来继续工作。”

我不假思索的摇头。既使是他顾及我的话,想离我远一点,可现在外边冷的要命,就算是太刀或者大太刀穿的不薄,我也不会晾他出去。

“没那么多讲究,那你先忙你的吧。”

先抛却出不出去的问题,我知道他不会对我说谎,但是这家伙肯定没怎么吃好饭。

我看着歌仙给我装饭用的精致小篮,拿起上边的一层,下层果然有两碟点心。

主公慰问自己的部下是很常见的事,拿点吃的也不足为奇。我安慰自己。

就等一下,等一下,等我写完自己的文书,就可以找理由给他了。

等当我着急忙慌的写完,看到他在仔细的将本子放进箱子,合上箱盖,似乎离收拾完还有段时间。

也许我应该吃完饭,然后表示自己的点心有剩余,然后和他分点。

结果是我的饭吃了一半,他就告辞了,理由是不能再在主人用餐的时候还要打扰他,实在不符合规矩。

我口里还塞着饭,只得点点头让他出去。这时候总不能摇头,我又没什么事情再交代下去了。

我的眼睛盯着盘子里的一碟点心,盘算怎么带给他,狐之助就出现了。

它很自在的跳上桌子,用前掌扶正自己的铃铛。看到我还这吃饭不方便说话,便趴在桌子上晃着脑袋等我的手掌。

我记得这狐狸有近距离的读心功能,我把手贴上去,摩挲两下它毛茸茸的头顶,它便很有眼力价的赶紧说:“主公大人,您的报告呈递截止到后天上午,新的三十个据点要归分地域,五个据点需要清理。还有锻刀房的工匠等的时间太久啦,希望您带近侍去监督锻造一把新的刀剑,提高战力!”

必须带近侍?我记得以前就没这么多破事。我嘴里嚼着东西,心里对它这样说道。

“没错!这是最近提出来的规定,而且有时候不同的近侍会锻出来不同的刀剑,这点您是知道的。”

靠运气这点恕我不能赞同。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最起码笑面青江先生前几天还监督出了本丸第一把大太刀。需要我把您的近侍叫来吗?”

麻烦你了。

狐之助朝我点点头,倏的消失掉了。

不多时笑面青江就坐在屋里了,由于都熟悉,打过招呼,他就找个暖和地去窝着。

等我吃完饭,把点心放在桌上,一手拎着装碗碟的篮子,好不容易把他从被炉里拽出来。

我看过他演练场上的样子,也在训练场和他试过两招,打得也是尽兴,之后他也算是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存在。

在战场上他倒是很靠得住,但是在据点里整天就像是冷的不行,进屋就先到火炉边抄着手缩成一团坐着。

“哦呀,您要锻新刀?真难得。”

“沾沾你的运气,但可别用光了,战场上给我输掉。”

他的手还捻着发尾,脸上很自然的带着笑,没有太过拘谨的样子。

我们俩一前一后的朝厨房走,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两句。隔着木质窗,我看到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他的手套;烛台切光忠在洗碗碟。

随着我与他们距离的缩小,烛台切光忠还不时侧头去和他笑谈,最后长谷部摇摇头,也跟着笑起来,好一派其乐融融。

我猛地停下了脚步,笑面青江的脚步声也停了一下。

“您怎么了?”他问道,语气里带点揶揄。

我硬生生将目光撤回来,转过来看向他。他却也像是从哪里将目光收回来,最后定睛在我身上。

“您是要放我假了是吗?真是好呢。”他放慢了语速,笑的意味深长。

我无暇计较这种小事,只是想到三条家的今天没安排出阵,让他们去训练场地了。然后我将手里的空篮子递给他:“不,你让压切长谷部换了你的位子,因为他今天没任务,你的任务是去训练,然后回去休息了。”

他朝我眨眼:“明白了。虽然没意料中的那么准确,但可真是一笔惠及双方的好交易——啊,不是那种意思。”

他接过篮子,很快我看见他进了厨房,和屋里的两人说了什么,我就看到长谷部把手套递给洗完物什的烛台切光忠,向他点点头,和笑面青江一起出来了。

笑面青江朝着相反方向的训练场去了,我还看见他临走的时候回头朝我比了个手势,但是比的什么我倒是没看清。

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赶到了我的身边,朝我行个礼:“主人,长谷部已经到达,听从您的命令。”

我转身就走,我随即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响在身后了。

我心里觉得窝囊,又听着后面细微的声音,莫名的想发火。我一路上也懒得讲什么,只是干在前面快步走着,像是要甩掉什么,但是这样做心里又莫名不舍。

我便又放慢了步伐,准备慢慢的等他靠近一些,但是没过多长时间,我只听到他的脚步声慢了,仍和我保持着距离。

两厢沉默不语。

只等到到了锻刀房,我和他在门口站定。我面对着门,最后勉为其难的开口:“上面下来新任务,我暂且不外出了。”

我扯谎扯得得心应手,不打算等他回应什么,如果和他一应一和也心累得很,便自顾自的往下说:“那今天的任务就是锻刀,你按着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我不经意的往旁边瞄一眼,看到他也并没有什么异样表情。

那就好。

他先一步迈出去拉开门,微微欠身示意请主先进。

火将房间里蒸的热而闷,狐之助原本和正在喝茶的小锻刀匠蹲在一起,见到我在它面前蹲下,顺势抓着我的衣服一溜爬上我的肩头。

我搓搓它的脑袋,它朝着后方嗅嗅:“主人,今天的灵力可是涨了不少啊,比以往的都要强。”

我轻拍一下它:“一边玩去,马上要开工了,把你的毛燎下来。”

狐之助跳下地来,跑到隔壁屋子呆着去了。

我朝已经站起来的锻刀匠点点头,将一张中等的加速符递到他手里,随即也站起身来,朝后边的人说一声:“跟着我把所有的原料掂量下就成。”

我在桌子前选的仍是平时锻太刀用的材料,在将材料放毕,长谷部在两样材料前停下了。

我回头看他:“怎么?”

他有点犹豫,我心情本来就差,便语气很冲的催他:“有什么话赶紧说。”因为锻刀匠还在等着。

“这个原料的量似乎……可以修改的更好。”他垂着眼看向材料,仔细拿捏着用语。

我本想问他为什么会这样感觉,又想到他从未跟着来锻过刀,必定是凭感觉的。反正我运气差,那他乐意就随他好了。

“随便,你看着改吧。”我朝着隔壁房间走去,背对着他挥挥手:“弄完了就开始,麻烦了。”

我坐在椅子上,抱着狐之助,照例打瞌睡。没过多长时间,长谷部就进来了。在他拉开门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太刀的气息。

这将会是我第一把稀有刀,从前都未想过的那种刀。

但我自己心中却没有高兴的感觉:这么难锻都出来了,为什么不会是太鼓钟贞宗?烛台切光忠不停的在说他,想必是非常喜欢这个同伴,和他呆过的时间想必更长。

“主?”他看见我从座位上起来,向我报告。“刀匠说是五小时锻出刀,所以符纸用不上了,但您交予的符纸,刀匠已经就近帮您放到包裹里了。”

“嗯,好。”我尽量使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用了你的灵力,麻烦你了。接下来去做刀装。”

我起身走在前方,走廊上响着我们两人的足音。

我能听到远处训练场上刀剑们的声音,马的嘶鸣,大概今天是薙刀在看马。

心里烦躁的很,我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好。

我走路又慢下来,似乎抱着一点希望似的能等他近一点,最后发现只是无用功。没人愿意的事,等来什么。

喀啷喀啷,足音慢悠悠的。

我最后减速直到停下。

“……我在房间里留了点心。”我背着手,没有转过头去。“做刀装之后,消耗灵力,趁早去拿了吃。”

这些话没什么养分,本是要问他饿不饿的话全变成了近乎命令的语气。

他似乎是没他反应过来,最后答应了一声:“尽随主命。”

“你要是不想去也罢,要走远也罢,你看着心情办。”

这样算是给了他一个选择的余地吧?我这样想着,又朝制作刀装的房间去了。身后脚步声迟疑一下,跟上来了。

喀啷喀啷——

不过还是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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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懂刀装的制作,明明做出来是个球,那群刀都怎么用它?

刀装室里安安静静,我不下手去做刀装,支使长谷部去做。

“近侍做会比较好,容易成功。”我这样打发他。

狐之助的尾巴在手心里一扫一扫的,我顺势轻轻揪住,它就转过来嗅我的手,随后肚皮朝上的四条腿蹬来蹬去。

我挨在他旁边,眼睛好似不经意间瞄过长谷部,看见他将原料用像是特大号药匙的东西舀起来,放到面前的机器里盖上盖子,把手放在盖子上。

透明的盖子下原料被悄无声息的加工,最后放出暗色的光来。

没等我打击他说“那是个中等刀装”,盖子里那点暗绿色的光都消失了。

“啊,果然……”他说了一半,没有继续下去。他有点失态的将盖子略带蛮力的打开,弹簧发出声音,我看他倒是想文明的把这台机器拆掉。

他将失败的残渣清理干净,略向后退面向我,声音里带着歉意:“非常抱歉,在下并没能做出可以使用的武具,请您……”

“继续。”我微微仰头,表示不想再听他的请罪。

他似乎是有点不解的看着我,在我又要对他重复那个指令之前,他低下头:“明白了。”他本来就离得远,这么又低头还弯着腰,连脸都见不着。

这一次他的动作快了很多,在第二次将手放在盖子上,金色的光就从他的指缝里迸出来了。

“继续。”我依旧这样命令到。

就在重复了这两个字近十来遍之后,我得到的是一堆的金刀装,剩下的是黑炭。

从低练度拿誉,再到初当队长首遇检非典使,到稀有刀和金刀装,我现在才觉察到这家伙运气也是相当的极端。

太阳就从身后的窗户慢慢移动,从刺眼的午后阳光渐渐的转化成不那么晃眼的夕阳光,映的他的头发泛出钝而沉厚的暗光。从侧面可以看到他紧抿的嘴角,专注的盯着手下的那个机器。

这样在工作时不苟言笑,恭敬而忠诚的态度,实在是找不出一点错误。但是我看着中间又恢复成相隔的一定远度的、主和部下的绝对距离,不自觉不满的咋舌。假如说这是他唯一的不足,那么我可以找茬找上很多回,虽然他完全可以反驳,但这是主命,他不会不遵从,可我又怎么开得了口。

我懊恼的抓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烦躁更甚。

说不见外的是他,现在把距离拉得这么远的人也是他,其他的刀剑都没有对我这么恭敬的,他与其他的刀剑也相处不错,唯独对我敬而远之,我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个恶主的形象?搞不懂。

他被我的动作打扰,稍稍直起身来看过来,仍是略低着头,恭敬而谨慎的模样,手里做刀装的动作也停下来:“抱歉,是我的动作太慢了,延误了您收集新刀剑的时间,请准许我将剩余的工作快速的完成。”

喂喂,只是去见新刀剑而已,主和部下之间的关系好坏与否,距离之类的问题又有哪个傻瓜管得上,自作多情。

人的心情恼了,语气也跟着带着嘲讽的意味。

“见新刀剑?说的也是。”我把扎着耳朵的几撮头发,拢到耳朵后面去,心里满溢的讥嘲,让嘴角不自觉的撇上去。

手底下的狐之助看看长谷部又看看我,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也没叫唤,只是赶紧拍拍我的手。

我懒得理它,径自将它拎起来,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如往常一样一下一下的顺着狐之助的毛,但是不知怎么的,它却微微的发起抖来。

反正也没有人会在意那些理不清头脑的问题,干脆分清楚才够好,不就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一切就当是公事公办。

“没想到继一把二等稀有的刀来到本丸之后,居然有一把五小时五等稀有的刀来了,真是可喜可贺,我倒是要感谢压切长谷部你。

“不过和大太刀一样锻造时间的你居然是打刀,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近侍大人?”

没想到我当时悄悄去问刀匠的资料现在被我用在了这上面。

他抬起了头,神色终于是变化了。但相隔着一定的距离,他的表情是惊讶,还是愤怒?

【靠近一点】我心里这么想,同时我也这么做了。

但等我踱到他旁边,稍仰着头睨着他。结果他依然是恭敬的神色,不变的微笑。就只有极力掩饰冰冷的眼神倒是有点让我满意。

他手下的机器本来是发出一点金光,然后“喀”的一响,转而黯淡下来。

他直直看着我,良久,最后道一句:“非常抱歉,这并不是我的意志所能决定的,还请您轻罚。”

我本意是不想再进行对话,但是不由自主的,我嗤笑:“也是。那么近侍大人您先忙,然后通知大家开欢迎会吧,三条家的应该是会很高兴。”

狐之助挣扎着从我的肩头跳下来,落到放机器的桌上,立在桌上,看看我,想靠近压切长谷部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我只是望了一眼,微笑道:“刀剑的稀有度其实无所谓,主要还是看上司的脸是吧?那么我去迎接新人了。”旋即我很是潇洒的出了门。

接来三日月,我先回到了房间。里面没有人,一切如中午我离开那样,什么地方也没有改变。

无论是见到三日月宗近有没有高兴的感觉,给他开的欢迎会的热闹场景,还是像是小孩子幼稚的显摆,假装和三日月热络的喝酒聊天,我统统记得模糊。

我清楚记得的是烛台切光忠给我单独端过的咖喱饭和味噌汤难得难吃的要命,极尽目力下灯光涉及之处,压切长谷部似乎要消失掉的身影,再就是三日月的笑声,似乎能把人看透的目光,盯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在看什么?”我忍不住的问三日月。

“啊,并没有,是老爷子的老花眼犯了唷,哈哈哈。”他倒是笑的开心自然。

我暗自腓腹:说是天下五剑之一,不过是又来了一个难缠的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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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公就是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被我胖揍过一顿之后,走的十分安详🙈

要不是这家伙占着个主的位置,这么个人,早早就会被压切掉了【河鳝的微笑】那么下一篇一定要有个傻白甜的主公。

非常辛苦长谷部,明明有自己的脾气还得时刻拿捏别人的性格,保持着最佳的距离万般周全,结果被泼冷水,要是我我已经撂挑子不干了顺带干一架。

下章主终于有点脑子,但是他不说不说只想安静当个单相思的别扭小姑娘。

大概他们现在的关系:

主:想不想过来是你的意愿。

长谷部:【默默退到最佳主仆相处位置】是,主人。

主:【板着脸跑了,结果内心活动十分活跃:嘿你这个人,我就这么坏?和别人关系这么好就我是个恶霸不敢接近?

↑这个人,就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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