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我找不出能把这篇流水账总结一下的题目,干脆不写了

·和那个难产还在挣扎的的文不是一篇,这是老夫老夫的日常【喂

·不是坑、不是坑,是有感而发的短打,请捉虫。


隐隐约约的,审神者听到了十分轻的关门声,然后有人在唤他。

“主,您该用药了。”

声音像是很远,有点飘渺,像是隔着一层水,一座洲,但是审神者还能依稀判断出这是谁的声音。

他想抬手,却一点力气都无,两片唇像是被黏住了,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头像是在被人用锤头狠狠敲打一般的疼,脖子也难受,肚子也隐隐作痛——啊,反正就没有一处能舒坦的地方。

汗把睡衣浸透了,但是皮肤还在叫嚣着“热!”。湿热的被褥像是要把人吃进去,手指头动弹一下都遭到了强大的阻力。

费力的睁眼,在因点着蜡烛昏黄的屋内他看到了刚才叫他的声音的主人。

长谷部在他的被褥边跪坐着,身边是一个托盘,药品和水都放在上面。

看见审神者睁开眼,他的眼睛就一亮,神色虽然疲惫,但是他仍然带着让人感到心安的微笑。

“怎么样?您感觉好点了吗?”

审神者从被子里伸出手来,递到长谷部面前,但是长谷部露出有点为难的神情,略微低下头。

“这里又没有别人,”审神者哑着嗓子,发炎肿痛的咽喉,让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无疑是一种刑罚。“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俩的关系就这么不能被认同?”

“并不是这样的!”

长谷部为了辩解似的赶紧将自己的左手放到审神者手里,火热的手掌包裹着他冰凉的指尖,审神者像是不满足这点小面积的接触,包裹住长谷部的整只手。

“那是怎样呢?”审神者起了逗他的心,忍着颅腔仿佛是要爆炸一般的疼痛,侧过身去,伸出另一只手把长谷部的右手握住了。

长谷部仍低着头,半响才极小声的说出一句:

“我……非常开心,能陪伴在您的身边……”

审神者满意了,握着他的手,手掌换着地方的给他暖手。

“怎么不多穿点?入冬了,这么冷的天可别冻着了。”其实他自己就是因为这个才生病的。

长谷部轻应了一声,看看审神者,又看看身边的托盘。

审神者会意的道:“好了,扶我起来吃药吧?我的近侍大人?我可是病号,需要帮助的。”

长谷部托着他的背,扶他起来。伴随着坐起来的动作,审神者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苦涩的药的味道和汗味。

头经过这么一动,痛的越发强烈,血管都跳动起来。他下意识的皱眉,把手放在太阳穴上按压着。他及时的瞄到他的近侍担忧的神色,朝他笑笑:“没关系的,我没什么事的。”

审神者端着水,抱着必死的决心将那一堆古怪的丸药倒进嘴里,忙不迭的把水送进嘴里。

嘛,药研的药的确管用,就是味道……不到万不得已审神者绝不想碰它。

猛地被一口水呛到,审神者剧烈的咳嗽起来,因为咳嗽的太过用力,他开始干呕,憋的他眼泪顺着淌下来了。慌得身边的长谷部一边拍打他的背,一边着急的问:“您没事吧?”

审神者一手捂着嘴,一手压住长谷部的一只手,制止了他想要去喊药研的动作。

“没……没事,没事……哈哈……都说了没关系了……”审神者粗喘着,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挤出几个笑音,安慰着着急忙慌的近侍。

他喘着气,任由长谷部用纸巾擦他的脸,用手顺着他的背。

审神者在稳住自己的气息之后,一条胳膊虚圈着长谷部的肩膀,转向长谷部,和他对视。

“在这看了我两天了,你感觉不到累吗?” 审神者用手指轻点他的脑门。

两厢对视半天,最后是长谷部理亏别开了眼。

“这只不过是我该做的事情,主。”

听到这,审神者轻轻拍拍他的肩,

“帮我把那个折叠的小桌子拿过来吧,还有文书。”

长谷部没有动弹。

“怎么了?”审神者凑近他的脸问道。

“您这时候应该休息,而不是工作。”

“我就写一点,过两天就要交上去了,现在写身体也不会很难受的。”

“主,您这个人真是……”

审神者板起脸来,吓唬他:“这是主命!”

长谷部不做声了,过了一会儿才走去将桌子和文书拎来。他沉默的将桌子腿掰过来,跪过去将桌子架在审神者腿的上方,把文书放在上边,笔塞进审神者手里。

房间里暗,长谷部又将蜡烛多拿来一根,就着另一根的火,点着了放在桌子上。他仍是跪坐在被褥附近,一言不发。

审神者摸摸他的头发,轻声的哄他:“生气了?因为我觉得我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别担心。”他虽然知道,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大男人是不需要像是对小孩子一样的哄劝的,但是看到长谷部,他总能感到心里莫名的柔软。

“坐过来吧。”审神者拍拍自己身边。

长谷部听话的坐过去,审神者顺手将放在枕头边的外套拿来抖开,披在他身上。

“我热得很,不需要再穿上外套了。”

审神者笑着和长谷部说,长谷部看起来有点忧虑的点点头,只是让自己贴的和审神者更近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热量分给他一般。

房间里安静而温暖,他们彼此可以清晰的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头不那么痛了,烧似乎也渐渐退下去,审神者感到自己的状态也渐渐好转。

长谷部却困的点起头来。

“长谷部?”审神者俯在他耳边轻轻问了一句。

长谷部立马清醒过来,正色询问道:“您有何吩咐?”

“啊……的确有件事。”审神者将他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休息,我的近侍大人。”

长谷部的身体起先无比僵硬,之后可能是困极了,慢慢放松下来,结结实实的倚在了审神者身上。

无比的放心,没有警惕。

审神者有点纠结的看着他的睡颜,又看看自己被倚的结实的右臂,最后决定把什么乱七八糟的文书先扔到一边去——

先吹熄蜡烛,左手将文书和桌子放到一边去,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扶他躺下,让他枕着自己的右臂。

外套什么的,压着就压着吧,皱了也无所谓了。

“晚安。”他环着长谷部的腰,俯首轻轻吻一下长谷部的额头。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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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于发烧翘课还得写作业同学的怨念。
烧的迷迷糊糊,恍惚里似乎感觉长谷部就在身边守着——
然后我爬起来写作业去了_(´ཀ`」 ∠)__
我相信你们会原谅我发疯的ヽ(•̀ω•́ )ゝ
相信我,另一篇文,第三章没拱出来,第四章出来了,等到更新的时候可能会一块放。木头脑袋的最大好处就是绝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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