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锈木头

主【我】压切。
想傻乎乎的慢慢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开心是最好不过的啦。
我信缘分,有缘即见。

【隐藏的一见钟情】【2】

   
   
    ·主上flag第一弹
   
    ·不进手入室伤口不复原,想避免伤痛困扰,手入室,你值得拥有。
   
    ·熬夜的产物,请捉虫!
   
    ·今儿也喜欢我家近侍
   
   
    不得不说运动是个好东西,等到我同同田贯正国做完一百个引体向上之后,我心里的烦心事一下子就全都没有了,连今天去连接各个本丸的防护工作都顺心很多。

    最近一个多月不停的外出,白天在外边跑,知道晚上累的不行才回去睡觉。虽然很累,但是我的心态还是很良好的。

    这种平常心只是维持到这一个月而已。
   
    夜战队于八点出阵,通常在凌晨三点左右悄悄回来,但是这天他们踏着第二天的第一声铃响就回来了。
   
    我刚睡下,就听到外边窸窸窣窣走路的声音和嘈杂人声。
   
    他们似乎是尽量放小了声音,等我推门出去,我刚好就看到怀里抱着小夜的宗三左文字,而长谷部在旁边向大家小声命令:“小点声,主人这时已经睡下了,快去手入室。”
   
    我看着他们个个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衣服破破旧旧像是我多少年没给他们换过一样,自然,我最注意的还是宗三抱着的他弟弟,他护甲已经全部破碎了,原本就破旧的衣服已经撕裂开,有些伤口还在渗血,他似乎是昏迷过去了。
   
    他们看见我突然出来,看起来着实吃了一惊。
   
    “嗯?什么事要小点声?”我走下来,查看小夜,一把把小夜轻轻抱起来:“这个时候不就应该通知我么?不然我这个主公有什么用?”
   
    我这话很有意的在说压切长谷部了,我用余光看他张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是等我转向他,他只应了一句:“是我的错误,主人。”他左脸和小腹分别被划了一道伤口,腿上也受伤了。因为是队长的缘故,他显得格外劳累。
   
    “愣着干什么?轻伤去小手入室,中伤重伤跟我来大的,没事的回去休息,别给我胡思乱想,没人要罚你们。”
   
    我快步走向手入室,药研藤四郎虽然没受伤,但还是留了下来。
   
    手入室被我修成了现代医院的样子,感觉比之前的要卫生多了。虽说有自动修复系统,是不比人的上药包扎速度快。手入室开启的时候假如主人在这里,那么这个人就会不自觉的将自己的力量提供给刀剑男士来修复伤口,这时他们的伤口会好得更快。
   
    他们的刀剑本体放在一个修复箱里,随着人形的好转而逐渐恢复原貌。
   
    我好不容易处理好小夜的伤口,就看向宗三:“你如果不放心,就可以趁在修复的时候在这里呆一会,我会在这里陪着小夜,其实也用不着你。”
   
    他蹙着眉头,愁意更甚。我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笼中之鸟的话,赶紧补充:“夜战不好打,小夜的练度低,等我把他调到日战队让太刀带一下,但是下回夜战你别想不上场,还杵着干什么?”
   
    他这才向我道谢,让药研去另一个房间里包扎去了。
   
    药研看了小夜,又去照看宗三,长谷部坐在另一只椅子上,本来很安静的朝着我这边看,然后察觉我的目光后又自己一个人检查着左手手腕的伤势。
   
    我悄声走到他的面前。
   
    他觉察到有人过来,抬起头。我看他想站起来行礼,先说了一声:“先忙你的。”
   
    他道了谢,垂下头去,但并没有动作,身边也没有什么药品。
   
    “怎么,是要我帮你上药吗?”我去柜子里取了药放在我们中间的桌子上,我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并不。……”他沉默着,似乎在等我问话。
   
    “你是这次的队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如实回答。”
   
    我往椅背上一仰,抱胸而坐,半阖着眼。
   
    闷葫芦似的,有什么原因就得说出来。
   
    “是的,主人,我们这次……遇上了检非典使。”
   
    他还是平常的语气,我眯着眼也依稀能看到他连脸上对主上惯有的礼貌微笑也几乎消失殆尽。
   
    “这样啊……”我坐起来,手指捏住盘子里的镊子。
   
    这种东西我非到只遇到过一次。
   
    “伸左手。”他看着我,没有动作。
   
    “不,主人,我……”
   
    “这是命令。”我有点不耐烦。
   
    不就是个败仗而已,怕什么。
   
   
    他慢吞吞伸出左手,我仔细看着他手腕和胳臂附近的伤口,左手拽着他的手指,右手在他胳膊下放条消毒过的毛巾,用镊子夹沾了酒精的棉球细细的将伤口周围擦拭干净,然后拆开新一包的棉球。
   
    “进了手入室也得上药才能好。我开始和你说过,碰上检非典使,打不过就跑,命令对你不起作用吗?”我拿着镊子,棉球上的力棉球加重一些,我就听到听到他轻微的吸气声。
   
    “并不是……我谨记您的命令,主人,这次因为撤退时小夜左文字走在后方,看不到背后,检非典使进度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通知其他人先撤退,最后和宗三勉力救出了小夜。”
   
   
    “我明白了。”我头也不抬,伸手打开药瓶。
   
    “是我判断有误伤到小夜,作为队长,我不该还能上药,未完成主命,请您责罚。”
   
    他看向我,嘴唇抿着,面上没有表情。光照在他右侧脸上,左半边脸陷在黑影中。随着眼睑的开合,睫毛在鼻梁上投出一道深色的阴影。
   
    我本来听他讲话手里动作轻了很多,一听他最后一句话我又把棉球戳了上去,但他这回一声没吭。
   
    我抬头和他对视,他没有回避,目光坚定,我相信我现在有点生气。
   
    我知道他愧对小夜,何况他们曾共事一主。

    但是这次的事情他又有什么错?
   
    把自己放到这么低,我就这么不近人情,是我虐待他?

    既然他这样,我也拉下脸来。
   
    “一口一个错,一口一个主命,还责罚,是我错了什么?我就是这种人?哈。”
   
    我冷哼一声,耐性子给他上了点药,把镊子一扔,镊子就在盘子里清脆一声响。
   
    “你要想自罚我不拦你,”我拍拍手,像是想扑掉手上什么东西一样,“至于要干什么,你自己定。我说过别胡思乱想,没人要罚你们一队,你在不在其中,自己心里有数。”
   
    “给我快点弄完,然后该去哪呆着去哪。”我当然说的是手入室的另一个铺位。
   
    他知道我发火,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
   
    我本想潇洒的回屋睡回笼觉,突然想到小夜还得用得上我,硬生生从路上折了回来,顺走墙边的一个椅子,坐在小夜床铺旁边守着他。

    期间我招过来一直不用的狐之助,轻声交代他任务,让它去通知分配物资的人员送新的战斗装备来,一来二去耗费了不少精力。
   
    精力被一丝丝抽走,困倦的感觉涌上来。我一撇眼就能看到对面的长谷部,虽然生气,但是也没精神发了。
   
    等五点半多我悠悠转醒,我还是趴在小夜床边。

    身上披着手入室里的薄毯,小夜歪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看我一醒,连忙别过去脸。
   
    “这么早醒了?该是好了。”
   
    我按按太阳穴,撑起身子。对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小桌子,空荡荡的椅子,周围除了我和小夜,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宗三,没有别人了。
   
    即使我在同一个屋子里,压切长谷部的手入时间至少六小时。
   
    我咋舌,这种人的脾气没法再用言语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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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悄吩咐药研弄个体检才确定了所有人都是健康状态。
   
    最后还是我出的主意,在大家面前说让他一人打理田地,施肥浇水,每天如此,不准有人帮他。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在本丸的生活依旧充实,抓紧忙完手上上头布置的外出任务,虽然还要写之前行动啰哩巴嗦的报告总结,我竟然空出了三天可以完全呆在本丸里的时间——啊,假如没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的话。
   
    当我坐到从现世带回来的书桌边,我突然感觉我的行为像是恢复到了二年级。
   
    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是狗都不理的小坏蛋,注意力极其不集中,即使是在上课的时候,屁股还在板凳上扭啊扭的,一点都坐不住,眼睛一个劲儿的朝着窗外瞄,看哪只鸟在这棵树上做了一个窝,脑子里就暗暗思索下课去偷它的蛋去。
   
    我明明是端端正正的坐着,笔记本电脑也关起来,写着我面前桌子上的文书,但我每次一抬头,眼睛都能准确无误地锁定那一个有着煤色头发的人,抬头频率之高,速度之快,发呆时间之长,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这绝对比我玩游戏浪费的时间长。
   
    本丸里打夜战的小短裤们睡不着的早就出来玩儿了,有一些没出阵的打刀和太刀也在院子里闲逛,可我的视线就准确无误的找到那一个后脑勺。
   
    我下意识的就在心里嘀咕,那么多的后脑勺,怎么就只有他的最显眼?是因为他头发颜色的缘故?
   
    等我再回过神来,不仅发现时间又已经过了半刻钟,而且我觉得我自己脑子可能出了点毛病,干什么要对着一个大男人发呆?
   
    而且我又不很喜欢这个人的性格,非常不……嗯,不……不可爱。

     但是不得不承认除了他平时很气人之外,工作能力的确很不错,在我面前的举止很从容有礼貌,无论是坐着还是行走,脊背永远是挺直的,看人时他会对着你的眼睛,显示出绝对的忠诚和尊重,他非常的……

     我狠狠揪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真的只是对他的工作态度上心,所以要观察一下人,毕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然后视野中他的身边又出现了其他人。

     烛台切光忠在长谷部旁边摘菜,还抬头和他说些什么,大俱利伽罗一脸不乐意的拎着装着菜的篮子在一边等待。
   
    对了,最近总能在他身边发现其他的刀,无论是已经到的左文字两兄弟,顺带捎来的药研藤四郎,厚藤四郎,又或者是频繁出现的烛台切光忠。

    “我从来没有见过长谷部这么匆忙过。”

     烛台切的话突然窜入我的脑袋里。

     我抓住了“从来”这个关键词。

     喂,喂,他们这么熟吗?

    我紧握着笔,眼睛还是看着窗外,大脑停止运转。
   
    突然觉得不爽,很不爽。
   
    然后这一上午就在飘忽中度过,等我听到午饭铃声响起来,低头一看悲哀的发现一张纸上前半部分写的“对309号据点的清理完毕,400-415号据点以及完成区域划分登记,建议某某去管理。”后边写的是“咖喱,水煮青菜”还有歪歪扭扭的几个“压切长谷部”。
   
    口胡!!
   
    我一气之下搁笔走出屋子,发现也不怎么饿。
   
    以往为了造那种文绉绉的报告,每回到中午都饿的前胸贴后背。
    要不说劳动和饥饿成正比,今天一上午就写了两份,其中一份是套的搜索出来的的大纲,另一张草稿写满了菜名和人名!
   
    我去厨房和正在忙碌收尾的歌仙说了一声我还是在房间里吃,让大家按以前来就行,然后回房间里再加工一下我惨不忍睹的第三份报告,然后就看到长谷部蹲在在我房间正对着的菜畦忙活。
   
    种菜不是个什么让自己姿势优美的活儿,每一回无论是派和泉守兼定还是歌仙兼定去,我都要被抱怨“啊这又累又不文雅”。
   
    我看他小心翼翼的侍弄这地里的菜,认真专注的模样到是很有趣。
   
    其实这么多天,我早就没什么火了。
   
    他突然就说话了,不过不是和我说的:
   
    “啊,烛台切你不用来找我了,我马上去用午饭。”
   
    不不,平常心——个鬼。
   
    我有种想冲去和烛台切光忠当面对质的想法,有种横刀夺爱的错觉。
   
    畑当番这么久,侦查都涨到哪去了?谁是谁都认不清吗?
   
    丝丝火气涌上来,我就站着,也不说话。
   
    他歪头看到我来,脱下厚实的拔草用的手套,站起身来行礼。
   
    那手套明明是我特意去挑的,特地找的一双最厚的。别误会,我不是特意给他挑的,因为畑当番总有人要用,是吧?
   
    “主人。”我点点头。他看我不做声,听到了第二遍午饭铃声,似乎是想到什么,语速有点快:“您为什么不去用餐呢,您工作一上午,应该去补充一下体力。是饭菜不符合心意吗?如果需要,我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和刚才随意的话语不同,面对我依旧是死板的模式化套话。
   
    但是我似乎又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什么不同,但又很茫然。
   
    我只是猜测一下,是因为我对当时小夜受伤的事上心,所以他有点对我改观?
   
    不可能的吧,改观了的话,他还变着法的气我。
   
    这个人真是很矛盾,他要是完全听我的话,又或者是完全拒绝我的命令,那就没那么多事事了,整天揣摩来揣摩去麻烦的够呛。
   
    我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口来。
   
    我想同别人一样被他平常对待?不可能的。再说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主人?”他看着我。
   
    “待会来我房间一趟,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说出来我都想打自己的嘴巴,我的东西一向摆的比较整齐,哪里还需要再收拾?
   
    “收拾东西?”他的表情有了一丝波动,但是他的声音还是波澜不惊:“是的,我待会会去。”
     我看着他喉结上下动了动,眉头也微微皱起来。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是要远行吗?”我看着他严肃的样子,火不但消下去,我反而起了一点逗他的心情。
   
    “是啊,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
   
    我背着手站着,身子向他前倾,口里呼出的热气增加了一点不真实感。
   
    我朝他微微笑道:“也可能永远不会来了。那么这里即将荒废,主人再也不会踏进。你想怎么样呢?”

    这其实都是我瞎诌的,离开这里我怎么糊口。

    “那请容我考虑一下再回答您的问题。”
   
    他似乎是当了真,思考半响也没个回音。我看他垂眼很是乖顺的立着,放在身侧的手透出因局部缺氧透出紫黑的颜色。
   
    已经是零下的气温,他的头发被汗水湿润,几绺执著的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几撮乱糟糟的立在头上。
   
    头发不会冰住吗?
   
    我这样想着,实际上我也问出声了。
   
    “抱歉,是我走神了,您刚才在问的是……”
   
    他蓦地抬头看我,露出有点不解的神情。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是有棱有角的男性面孔,不同于短刀们的青涩,多的是成熟和坚毅。但他紫色的眸子是清润润亮的,他鼻尖和两颊冻得有点发红。

    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
   
    这表情下意识的想把自己的羽织脱下来给他披上,想的是:他穿的太少了,会冻着的。
   
    我的大脑告诉我我之前并不是个同情心这么泛滥的人。
   
    还说不要让别人胡思乱想,自己就先开始了,什么时候这么娘们唧唧的了?
   
    我赶忙岔开话题,去结束这种无聊的问答,“没什么,刚才的事不用现在想了,等以后你可以告诉我。”
   
    他这才答应一声,赶紧嘱咐我去吃午饭,自己却还要侍弄完那些蔬菜才去。临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我会尽快的想出那个问题的回答,麻烦您等待了。”然后是一如既往的行礼,目送我回去。
   
    我背对着他走,还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还停留在我的背上,我无奈的一叹气,水汽在空气中凝成团状的白雾。
   
    我已经快被这种礼节烦到吐血而亡了,但是碍于主人的身份,还得硬生生的受着,天晓得整天让一把年龄比我大上几百岁的刀为我行礼我要折寿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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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还想写其实这一章我还想添东西,可是我的时间不够了。
   
    因为木头考试……

    冬天沾水的头发会冰住,因为是亲身体验……

    最后事情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进展着,主上终于有点自觉了。

    主的预感是正确的,就因为守着小夜所以他才稍稍改变了态度,但是主上愚蠢的自我否决掉了。
   
    我开始考虑下一章节的内容怎么填🌚
   
    主上:别拦我我就瞅准了长谷部了我要去偷他的蛋!
   
    压切长谷部:???
   
    绿皮猪的主上即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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