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子

k与刀男不可负,v家门外小迷妹。先定个小目标,奥运会去看我媳妇。

【隐藏的一见钟情】【1】

   食用前请阅读说明

    · 主x压切长谷部

    ·懒到不想给“我”起名字而已

    ·可能是中短分段,目前没写完

    ·OOC注意,对不起我的锅

    ·偏执别扭攻出没

    ·标题与实物不符,是看清楚脸之后的一见钟情,拒绝退款╮(‵▽′)╭
   

    天阴沉沉的,厚厚的黑灰色云彩棉被似的重重罩住天空,穹顶几乎触手可及。我跪坐在地上,翻找着箱子里的文件。

    闲置箱子里的文书和笔记放置的整整齐齐,我会偶尔收拾,但绝不会整理的这么板正,一看就是我家近侍的作品。它们自我在箱子上上锁过后再未动过,打开箱子发出一点混着我拿来的上世纪末旧史书的丝丝甜香和新书潮湿的灰味。

    我在别的刀或者是审神者面前比较喜欢叫他近侍,因为只要他在这个职位就是他的,所以大家也就明白。我听过乱藤四郎直言不讳的进言:“主公在说‘啊那是我近侍’的口气格外像‘啊那是我达令’。”我当时还蛮奇怪的想过他怎么知道的这个词,后来想想有爱学习的三日月老爷爷在这里,加之乱藤四郎又格外喜欢看杂志,也就明白了。

    先是比较细的风吹进来,然后就是大风涌进。我早早把房间从原定的二楼搬到了一楼打太分界的一间空房里,也就是本丸进门正对的房间。

    刚开始是纯粹因为懒得爬楼,后来发现是个看人的绝佳场地。

    冲田的两把刀和歌仙急忙忙忙的收衣服,晾衣杆上还晾了不少颜色诡异的奇怪布片,照顾马的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不紧不慢的提着桶踱出来。

    看到这里我就头疼,我要办的是惊吓欢迎会不是马粪派对,待会还得去和他俩说一声。

    厨房传来做菜的声音,露天操场上一群小短裤吵闹着拥着哥哥出来,每个人手里还捏着奇奇怪怪的面具,一期一振头上还挂着一个带着樱花的丑狐狸面具,无奈而宠溺的对着弟弟们的呵呵笑着。

     整个本丸乱糟糟,但是很热闹。因为我问了锻刀的工匠,估量时间,我预感到接下来要到的是爱捣鬼的鹤丸,所以便提前让大家准备开了惊吓欢迎式迎接新人,自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派了三条的三日月老爷子待会去接他。

    天空中白光劈裂了黑色云块,没几秒就是沉闷的巨雷声响在头顶。

    要下雨了。

    脚边的几本笔记呼啦啦的吹开,刚才还夹在里面的草稿纸这会儿甚至在房内飞来飞去。

   我不由得暗叫苦,现在不赶紧收拾,待会又得被我家近侍小小的训一顿,想当初,想当初他连反对主的命令都做不到——

    好吧,我现在是个幸福的妻管严。

    腿跪的有点麻,我踉跄了一下,先关上门,不紧不慢的走到那四处分散的草稿纸面前,将它们拾起来。

   恍惚间,我注意到,有几张纸上写的东西字迹特别的工整,一排开它们才发现刚才捡到了十来张草稿纸里,有十张都写过“压切长谷部”,有一张纸甚至涂了一长条墨渍,但勉强能辨认出曾经写着的字。名字的数目不一,而这些草稿纸我清楚的记得,就是这纸上名字的主人、我家近侍帮我收起来,仔细的分类夹在我当时用的每一个笔记本里的。

    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这种事呢。
   
    ——————————————
    我和长谷部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

    初到本丸,在不断摸索下我的队伍建设渐渐有了成果,作为一名因伤立功,几年之后退役的兵士,管理我的本丸很快的特批成了职业。

    但是我来到政府组织的这个活动中除了被上级任命正义感使然,消除迫在眉睫的国家危机,剩下的纯粹是因为好奇。人嘛,谁没有个好奇心?

    我每一回都会问好 定时锻刀的刀匠新刀出现的时间,预感到新的刀剑,我和大家说好办欢迎会,然后提前几分钟在锻刀房旁边的屋子里蹲在一边倚着小桌子打瞌睡,等力大无比的小锻刀匠将刀抬进来,我便帮忙接过刀放在刀架上,拿放在桌角的符纸贴上,等待新人的到来。

    直到今天我的第一把短刀五虎退他带的老虎还在怕我,就因为五虎退战战兢兢的自我介绍完之后,我从地上一手一只揪起来猫样大的老虎,低头问他“不忍心的话我帮你?”

    但是在本丸里来了将近三十把刀之后的一天,我突然被上头叫走了,说是要让我当个搜查人员,就是去清理一些暗黑本丸和维系审神者之间秩序,类似现世的一个小警察,铁饭碗,工资翻三倍。

    其实我也没法拒绝这差事,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被叫去像是小学生一样教育了半天,从部队里出来,脾气有几个不直的,得亏我脾气还算是稍小点,看着有人摔本子走人的,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听完了那台顶上老头子含讽带讥的集体发言,掰断了五只免费子弹笔,外加特地跑步上路以便减压,直到晚饭点之后我才回去。

    后来我才感觉我当时错的简直不可饶恕,我的耐心绝对、绝对不该给那个老头。

    那天是长谷部锻出来的日子,我问了刀匠,我的预感却失灵了。他既没有享受到之前的刀剑初到据点由主人接风的待遇,甚至当天知道他来的刀也寥寥无几。

    等我从厨房里翻找吃食企图填饱自己的肚子,我看到了似乎也在这样干的长谷部。

    我当时一定是饿昏了头,或者是被那个臭老头气花了眼,水汽朦胧中我几乎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只是觉得是个陌生人。我堪堪压着火气,朝着对面质问,不,更像是低吼:“嗯?谁家的刀来我这?有没有点规矩,滚出去!”

    我平时话不多,说起来句句带刺儿,但不轻易会骂人。但是今天像是装满了火药,一点就炸这还是头回。

    对面似乎也吓到了,右手里还拿着勺子,左手是木质锅盖。

    “听到我的命令,别让我说到第三遍,滚出去!”

    对面还带着战甲的人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向我一行礼,步伐稳健,走出了厨房。

    没等我对这种自然无比的动作发作,烛台切光忠就进来了,他先是笑着向我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环视一周:“主公,长谷部呢?刚才他还说要为您做一道汤。”

    我愣了一下,道:“刚才那个人被我赶出去了,他不是——”我心下一想,“他来了?”

    烛台切似乎有点无奈,他朝着对面长谷部呆的锅前,放下手中的蔬菜,脱下一只手沾满泥土的手套,捏起锅边的两只白东西:“是的,他是前半小时到的,我在锻刀房看到他,刚刚带他参观了本丸,但还没有见大家,也没有进晚餐,而且他的手套放在这里了。”
    他沉思半刻,抬头看向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嗅到他面前那口锅中飘出的清淡的香气。他斟酌着吐字:“我很少见长谷部君这么慌乱过,居然有他能落下的贴身物品。”

    我现在满脑子还泡在今晚传输的大批暗堕刀剑和本丸资料里,加之那老头说话的不中听,不干活只会动嘴皮子,对这种税金小偷和贪犯的指指点点我气不打一处来,只想把他拖出去狠狠揍一顿,敲碎他的脑壳。

    我气的头昏,耐心全无,脑子都停止运转,冷哼:“怎么,就这样气跑了,真拿自己当小姑娘使?”

    对面倒吸一口气。

    “您还没用餐吧?请您在房间稍等,我这就给您送去。”

    “不必,没那么麻烦。”想当初在部队里吃过多少苦头,哪来这么破规矩。

    我随便拿点东西吃了,回了房间。

    直到凌晨两点我也没有弄完所有事情。我向手心里哈一口气,搓了搓发僵的脸。接近冬天,但我只是披了一件从现世带来的风衣。我感到浓重的倦意,站起身来拉开门。地温已经降了,空气是冰的,吸一口气肺都感到寒冷。

    寒气稍稍冲淡了疲倦,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难过。

    我警觉的感到走廊上还有人。

    稍稍一侧头,看到了倚在柱子边的一个人,绝不是我看的多么仔细,只因为他的盔甲在月亮下反的光。他身边放着他的佩刀,他倚着柱子坐在廊下,蜷抱着一条腿,似乎是冷极了。

    我没有给他安排房间。

    但他就倔到不会找同伴借宿吗?还是他的自尊格外重要?

    我情不自禁迈腿过去,但是我又停下了。又不是短刀,形体还在少年时期,如果我这样睡一晚也没什么大碍。

    等我回过神,我再次向他走过去,手里的风衣已经脱下来放在手里了。

    我不给房间,单独把自己的外套给他又是什么意思?

    他的肩膀动了动,睡梦中抱着腿的左手撤下来,摸向身边的佩刀。

    我最后还是走了,关灯睡觉,有人在门口边守着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是烛台切光忠来叫的我。

    因为做饭,他每天起的最早,但是这么早来叫我还是头一次。他在门口轻轻叩门,小声的叫我“主公。”

    我睁眼看表,早上五点。大约是高质量的睡眠管用,又或者是困过劲儿了,我爬起来,头脑清醒,轻手轻脚拉开门。

    “怎么?”他脸色不是很好,眉间带着忧虑:“昨天长谷部在您这里值夜,而且他现在没有房间。您是准备让他去以前同伴那里,大俱利伽罗是打刀房间……”

    看样子烛台切光忠其实也不知道他没有房间在外面睡了一夜这事,我都忍不住想冷笑出声,多亏他还能想出这么贴切的形容词。

    我倒是觉得很不得劲,除了有点愧疚,又开始细想这个人:一方面想对每个人好,尤其是对主人,还想划出他的底线,有脾气,看得我都忍不住想亲手挫一挫他隐藏的的锐气。

    我走出房间,屋外还有点黑,但我还是准确找到了他的位置,我转向和我差不多高的烛台切:“尽快吵他醒,告诉他楼上,我头顶上的空房间。”

    我头也不回就走了,回到房间我通知管理处的人员帮忙传输相应的被服和其他生活用品。

    我坐在桌前,手里的钢笔不由自主的就把刚才睡在我廊下付丧神的名字划了出来。

    无论怎么看,就连他的名字中弯曲的撇捺也是骄傲扬起的,也是有棱有角的,墨水在纸上晕出了一个圆形墨痕,将那一竖末尾晕成了一个圆润的点,我却像是个小孩一样觉得很有意思,像是要把他全部融合成我的一般,用我的钢笔将他的名字全涂染成了我蓝黑墨水的颜色。

     墙上传来异响,我看着一个传输洞口蓦地在墙壁上打开,两个戴着帽子的白斩鸡似的工作人员抬着一个大纸箱出来,我实在是看不过去那点东西还要两人搬的惨状便接了手,朝那俩人一点头,请他们回去了。

     笑话,里面无非真空压缩的几床被褥和几套换洗衣物,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能比乱藤四郎,包丁藤四郎和五虎退的箱子重吗?这仨小东西的特·大箱子里分别装着巨多的衣裙和杂志,巨多的人妻海报 本子和巨多的宠物用品,我接过的时候都重的一趔趄。

    先是把箱子抬上了二楼,早起的同田贯正国先和我打了招呼,然后自顾自去做引体向上去了。

    我将箱子放在离门口稍远的地方,敲敲门,很快听到有人说了一句“稍等”,之后就是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的“请进”。

    我拉开门,就看到刚在门后刚刚站定的长谷部。我不说话,稍微低头看着他。

    他似乎也在想哪里的刀会突然拜访,但是抬头看我又有点迷茫,眉头轻皱着,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怎么称呼我。

    也是,整个据点没有我的一张照片,昨天那种情况下谁还会仔细看对方的脸?

    我还是先说话了:“看到主人来很惊讶么?准备把我晾在走廊上说话?”

    他听到我的声音一下子明白过来,侧过身将右手手掌放于左胸口,向我微微一鞠躬,声音毫无波澜:“是长谷部冒犯了,请您原谅。请进。”

    或许是在室内的缘故,我看到他的发丝还有点乱,一撮头发执拗的弯在右边,和他这种小心而恭敬的动作搭配起来,引得我有点想笑。

    他顺手将自己衣领最上方的纽扣系起来,请我坐下。屋子里的温度并不比屋外高多少,屋里除了标配的一张桌子和长柜,一墙之隔的小寝室里一个空柜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我们俩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空荡荡的,气氛有点尴尬。我自知是我的错,我便开口打破了沉默。

    “首先是欢迎你来到这个据点,压切长谷部。作为这个据点第三十位刀剑男士,你到来的昨天,我也正式被委派了新的任务。”

    “……非常抱歉。”

    其实这两件事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我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他铁定误会。我看见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紧张,之后又极为平静,嘴角依旧是带着礼貌的微笑。

    “那么你的任务是和其他同伴一起击败时间溯行军,守护每一个时代的历史不被篡改,当然,你们也不可以。”我的手指习惯性的敲敲桌子,“每天的任务以及出阵信息都会集会通知,一楼的铃声代表集会。”衣服内侧我放着一枚小铃铛,和楼下的是同一款。我伸手拿出来,贴肉放的铜铃铛还带着体温,长谷部伸出双手,像是递情书的高中小女生一样微低着头小心翼翼。我的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掌心,凉丝丝的。他将铃铛握在手心里,仍旧听我说话,阳光照进来,不得不承认他倒是长得不错,英气十足。他淡紫色的眸子里闪着阳光,我因背着光黑漆漆的身影尽数印在其中。

     【他眼里全是我啊】

    这种奇怪的念头一起,面对着他的脸,心跳就猛地错了节拍,然后这种想法就被我毫不留情的打压回去了。这不废话么,两只眼中还能有四个人?

    “关于起居事项还有不懂的可以问其他刀,你的用品十分钟后会放到你的门外。”我不打算多留,将怀里打印的写有注意事项和零碎小问题的纸从怀里拿出,放在桌上,之后起身告辞:“那么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们,也可以问我,假如说你能找到我的话。那么我现在要去工作。”

    “我会听从您的建议。”他也站起来,跟着我的脚步向门口走。“相比起工作,还请您保重身体。”他一说到,我就猛地想起昨晚的事,心中一阵纠结。
      我本想让他送到门口,突然想到他出来的话就能看到已经搬来的箱子,我挥挥手,示意他回去。

    他果真就停在了原地。我出门的时候他在原地行礼,口里说着“感谢您的来访。”

    太听话了,但我在他眼中分明看到了他的不服气和骄傲。我虽然有意想打击他——我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但似乎又不忍心下手。

     等我一离开他房间所在的区域,赶紧的小跑去一楼和同田贯正国做引体向上去了,面对着那样的眼神,可是要累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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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木木。因为名字里有四个木头,所以脑袋不好用。
这是第一篇发出来的文,之前有很多已经流产了。在这篇文里,请为两人留有一点产生感情的时间,长谷部并不是那么好攻克的。

不高冷,有点死板,尽量讲究标点符号要用齐。希望当一个主压切的常住户,内心是一个A
学习很忙,所有打文时间全靠挤,我会努力填完每一个坑,欢迎大家捉虫。
最后感谢大家的观看(´・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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