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子

k与刀男不可负,v家门外小迷妹。先定个小目标,奥运会去看我媳妇。

【隐藏的一见钟情】【2】

   
   
    ·主上flag第一弹
   
    ·不进手入室伤口不复原,想避免伤痛困扰,手入室,你值得拥有。
   
    ·熬夜的产物,请捉虫!
   
    ·今儿也喜欢我家近侍
   
   
    不得不说运动是个好东西,等到我同同田贯正国做完一百个引体向上之后,我心里的烦心事一下子就全都没有了,连今天去连接各个本丸的防护工作都顺心很多。

    最近一个多月不停的外出,白天在外边跑,知道晚上累的不行才回去睡觉。虽然很累,但是我的心态还是很良好的。

    这种平常心只是维持到这一个月而已。
   
    夜战队于八点出阵,通常在凌晨三点左右悄悄回来,但是这天他们踏着第二天的第一声铃响就回来了。
   
    我刚睡下,就听到外边窸窸窣窣走路的声音和嘈杂人声。
   
    他们似乎是尽量放小了声音,等我推门出去,我刚好就看到怀里抱着小夜的宗三左文字,而长谷部在旁边向大家小声命令:“小点声,主人这时已经睡下了,快去手入室。”
   
    我看着他们个个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衣服破破旧旧像是我多少年没给他们换过一样,自然,我最注意的还是宗三抱着的他弟弟,他护甲已经全部破碎了,原本就破旧的衣服已经撕裂开,有些伤口还在渗血,他似乎是昏迷过去了。
   
    他们看见我突然出来,看起来着实吃了一惊。
   
    “嗯?什么事要小点声?”我走下来,查看小夜,一把把小夜轻轻抱起来:“这个时候不就应该通知我么?不然我这个主公有什么用?”
   
    我这话很有意的在说压切长谷部了,我用余光看他张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是等我转向他,他只应了一句:“是我的错误,主人。”他左脸和小腹分别被划了一道伤口,腿上也受伤了。因为是队长的缘故,他显得格外劳累。
   
    “愣着干什么?轻伤去小手入室,中伤重伤跟我来大的,没事的回去休息,别给我胡思乱想,没人要罚你们。”
   
    我快步走向手入室,药研藤四郎虽然没受伤,但还是留了下来。
   
    手入室被我修成了现代医院的样子,感觉比之前的要卫生多了。虽说有自动修复系统,是不比人的上药包扎速度快。手入室开启的时候假如主人在这里,那么这个人就会不自觉的将自己的力量提供给刀剑男士来修复伤口,这时他们的伤口会好得更快。
   
    他们的刀剑本体放在一个修复箱里,随着人形的好转而逐渐恢复原貌。
   
    我好不容易处理好小夜的伤口,就看向宗三:“你如果不放心,就可以趁在修复的时候在这里呆一会,我会在这里陪着小夜,其实也用不着你。”
   
    他蹙着眉头,愁意更甚。我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笼中之鸟的话,赶紧补充:“夜战不好打,小夜的练度低,等我把他调到日战队让太刀带一下,但是下回夜战你别想不上场,还杵着干什么?”
   
    他这才向我道谢,让药研去另一个房间里包扎去了。
   
    药研看了小夜,又去照看宗三,长谷部坐在另一只椅子上,本来很安静的朝着我这边看,然后察觉我的目光后又自己一个人检查着左手手腕的伤势。
   
    我悄声走到他的面前。
   
    他觉察到有人过来,抬起头。我看他想站起来行礼,先说了一声:“先忙你的。”
   
    他道了谢,垂下头去,但并没有动作,身边也没有什么药品。
   
    “怎么,是要我帮你上药吗?”我去柜子里取了药放在我们中间的桌子上,我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并不。……”他沉默着,似乎在等我问话。
   
    “你是这次的队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如实回答。”
   
    我往椅背上一仰,抱胸而坐,半阖着眼。
   
    闷葫芦似的,有什么原因就得说出来。
   
    “是的,主人,我们这次……遇上了检非典使。”
   
    他还是平常的语气,我眯着眼也依稀能看到他连脸上对主上惯有的礼貌微笑也几乎消失殆尽。
   
    “这样啊……”我坐起来,手指捏住盘子里的镊子。
   
    这种东西我非到只遇到过一次。
   
    “伸左手。”他看着我,没有动作。
   
    “不,主人,我……”
   
    “这是命令。”我有点不耐烦。
   
    不就是个败仗而已,怕什么。
   
   
    他慢吞吞伸出左手,我仔细看着他手腕和胳臂附近的伤口,左手拽着他的手指,右手在他胳膊下放条消毒过的毛巾,用镊子夹沾了酒精的棉球细细的将伤口周围擦拭干净,然后拆开新一包的棉球。
   
    “进了手入室也得上药才能好。我开始和你说过,碰上检非典使,打不过就跑,命令对你不起作用吗?”我拿着镊子,棉球上的力棉球加重一些,我就听到听到他轻微的吸气声。
   
    “并不是……我谨记您的命令,主人,这次因为撤退时小夜左文字走在后方,看不到背后,检非典使进度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通知其他人先撤退,最后和宗三勉力救出了小夜。”
   
   
    “我明白了。”我头也不抬,伸手打开药瓶。
   
    “是我判断有误伤到小夜,作为队长,我不该还能上药,未完成主命,请您责罚。”
   
    他看向我,嘴唇抿着,面上没有表情。光照在他右侧脸上,左半边脸陷在黑影中。随着眼睑的开合,睫毛在鼻梁上投出一道深色的阴影。
   
    我本来听他讲话手里动作轻了很多,一听他最后一句话我又把棉球戳了上去,但他这回一声没吭。
   
    我抬头和他对视,他没有回避,目光坚定,我相信我现在有点生气。
   
    我知道他愧对小夜,何况他们曾共事一主。

    但是这次的事情他又有什么错?
   
    把自己放到这么低,我就这么不近人情,是我虐待他?

    既然他这样,我也拉下脸来。
   
    “一口一个错,一口一个主命,还责罚,是我错了什么?我就是这种人?哈。”
   
    我冷哼一声,耐性子给他上了点药,把镊子一扔,镊子就在盘子里清脆一声响。
   
    “你要想自罚我不拦你,”我拍拍手,像是想扑掉手上什么东西一样,“至于要干什么,你自己定。我说过别胡思乱想,没人要罚你们一队,你在不在其中,自己心里有数。”
   
    “给我快点弄完,然后该去哪呆着去哪。”我当然说的是手入室的另一个铺位。
   
    他知道我发火,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
   
    我本想潇洒的回屋睡回笼觉,突然想到小夜还得用得上我,硬生生从路上折了回来,顺走墙边的一个椅子,坐在小夜床铺旁边守着他。

    期间我招过来一直不用的狐之助,轻声交代他任务,让它去通知分配物资的人员送新的战斗装备来,一来二去耗费了不少精力。
   
    精力被一丝丝抽走,困倦的感觉涌上来。我一撇眼就能看到对面的长谷部,虽然生气,但是也没精神发了。
   
    等五点半多我悠悠转醒,我还是趴在小夜床边。

    身上披着手入室里的薄毯,小夜歪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看我一醒,连忙别过去脸。
   
    “这么早醒了?该是好了。”
   
    我按按太阳穴,撑起身子。对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小桌子,空荡荡的椅子,周围除了我和小夜,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宗三,没有别人了。
   
    即使我在同一个屋子里,压切长谷部的手入时间至少六小时。
   
    我咋舌,这种人的脾气没法再用言语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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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悄吩咐药研弄个体检才确定了所有人都是健康状态。
   
    最后还是我出的主意,在大家面前说让他一人打理田地,施肥浇水,每天如此,不准有人帮他。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在本丸的生活依旧充实,抓紧忙完手上上头布置的外出任务,虽然还要写之前行动啰哩巴嗦的报告总结,我竟然空出了三天可以完全呆在本丸里的时间——啊,假如没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的话。
   
    当我坐到从现世带回来的书桌边,我突然感觉我的行为像是恢复到了二年级。
   
    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是狗都不理的小坏蛋,注意力极其不集中,即使是在上课的时候,屁股还在板凳上扭啊扭的,一点都坐不住,眼睛一个劲儿的朝着窗外瞄,看哪只鸟在这棵树上做了一个窝,脑子里就暗暗思索下课去偷它的蛋去。
   
    我明明是端端正正的坐着,笔记本电脑也关起来,写着我面前桌子上的文书,但我每次一抬头,眼睛都能准确无误地锁定那一个有着煤色头发的人,抬头频率之高,速度之快,发呆时间之长,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这绝对比我玩游戏浪费的时间长。
   
    本丸里打夜战的小短裤们睡不着的早就出来玩儿了,有一些没出阵的打刀和太刀也在院子里闲逛,可我的视线就准确无误的找到那一个后脑勺。
   
    我下意识的就在心里嘀咕,那么多的后脑勺,怎么就只有他的最显眼?是因为他头发颜色的缘故?
   
    等我再回过神来,不仅发现时间又已经过了半刻钟,而且我觉得我自己脑子可能出了点毛病,干什么要对着一个大男人发呆?
   
    而且我又不很喜欢这个人的性格,非常不……嗯,不……不可爱。

     但是不得不承认除了他平时很气人之外,工作能力的确很不错,在我面前的举止很从容有礼貌,无论是坐着还是行走,脊背永远是挺直的,看人时他会对着你的眼睛,显示出绝对的忠诚和尊重,他非常的……

     我狠狠揪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真的只是对他的工作态度上心,所以要观察一下人,毕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然后视野中他的身边又出现了其他人。

     烛台切光忠在长谷部旁边摘菜,还抬头和他说些什么,大俱利伽罗一脸不乐意的拎着装着菜的篮子在一边等待。
   
    对了,最近总能在他身边发现其他的刀,无论是已经到的左文字两兄弟,顺带捎来的药研藤四郎,厚藤四郎,又或者是频繁出现的烛台切光忠。

    “我从来没有见过长谷部这么匆忙过。”

     烛台切的话突然窜入我的脑袋里。

     我抓住了“从来”这个关键词。

     喂,喂,他们这么熟吗?

    我紧握着笔,眼睛还是看着窗外,大脑停止运转。
   
    突然觉得不爽,很不爽。
   
    然后这一上午就在飘忽中度过,等我听到午饭铃声响起来,低头一看悲哀的发现一张纸上前半部分写的“对309号据点的清理完毕,400-415号据点以及完成区域划分登记,建议某某去管理。”后边写的是“咖喱,水煮青菜”还有歪歪扭扭的几个“压切长谷部”。
   
    口胡!!
   
    我一气之下搁笔走出屋子,发现也不怎么饿。
   
    以往为了造那种文绉绉的报告,每回到中午都饿的前胸贴后背。
    要不说劳动和饥饿成正比,今天一上午就写了两份,其中一份是套的搜索出来的的大纲,另一张草稿写满了菜名和人名!
   
    我去厨房和正在忙碌收尾的歌仙说了一声我还是在房间里吃,让大家按以前来就行,然后回房间里再加工一下我惨不忍睹的第三份报告,然后就看到长谷部蹲在在我房间正对着的菜畦忙活。
   
    种菜不是个什么让自己姿势优美的活儿,每一回无论是派和泉守兼定还是歌仙兼定去,我都要被抱怨“啊这又累又不文雅”。
   
    我看他小心翼翼的侍弄这地里的菜,认真专注的模样到是很有趣。
   
    其实这么多天,我早就没什么火了。
   
    他突然就说话了,不过不是和我说的:
   
    “啊,烛台切你不用来找我了,我马上去用午饭。”
   
    不不,平常心——个鬼。
   
    我有种想冲去和烛台切光忠当面对质的想法,有种横刀夺爱的错觉。
   
    畑当番这么久,侦查都涨到哪去了?谁是谁都认不清吗?
   
    丝丝火气涌上来,我就站着,也不说话。
   
    他歪头看到我来,脱下厚实的拔草用的手套,站起身来行礼。
   
    那手套明明是我特意去挑的,特地找的一双最厚的。别误会,我不是特意给他挑的,因为畑当番总有人要用,是吧?
   
    “主人。”我点点头。他看我不做声,听到了第二遍午饭铃声,似乎是想到什么,语速有点快:“您为什么不去用餐呢,您工作一上午,应该去补充一下体力。是饭菜不符合心意吗?如果需要,我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和刚才随意的话语不同,面对我依旧是死板的模式化套话。
   
    但是我似乎又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什么不同,但又很茫然。
   
    我只是猜测一下,是因为我对当时小夜受伤的事上心,所以他有点对我改观?
   
    不可能的吧,改观了的话,他还变着法的气我。
   
    这个人真是很矛盾,他要是完全听我的话,又或者是完全拒绝我的命令,那就没那么多事事了,整天揣摩来揣摩去麻烦的够呛。
   
    我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口来。
   
    我想同别人一样被他平常对待?不可能的。再说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主人?”他看着我。
   
    “待会来我房间一趟,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说出来我都想打自己的嘴巴,我的东西一向摆的比较整齐,哪里还需要再收拾?
   
    “收拾东西?”他的表情有了一丝波动,但是他的声音还是波澜不惊:“是的,我待会会去。”
     我看着他喉结上下动了动,眉头也微微皱起来。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是要远行吗?”我看着他严肃的样子,火不但消下去,我反而起了一点逗他的心情。
   
    “是啊,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
   
    我背着手站着,身子向他前倾,口里呼出的热气增加了一点不真实感。
   
    我朝他微微笑道:“也可能永远不会来了。那么这里即将荒废,主人再也不会踏进。你想怎么样呢?”

    这其实都是我瞎诌的,离开这里我怎么糊口。

    “那请容我考虑一下再回答您的问题。”
   
    他似乎是当了真,思考半响也没个回音。我看他垂眼很是乖顺的立着,放在身侧的手透出因局部缺氧透出紫黑的颜色。
   
    已经是零下的气温,他的头发被汗水湿润,几绺执著的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几撮乱糟糟的立在头上。
   
    头发不会冰住吗?
   
    我这样想着,实际上我也问出声了。
   
    “抱歉,是我走神了,您刚才在问的是……”
   
    他蓦地抬头看我,露出有点不解的神情。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是有棱有角的男性面孔,不同于短刀们的青涩,多的是成熟和坚毅。但他紫色的眸子是清润润亮的,他鼻尖和两颊冻得有点发红。

    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
   
    这表情下意识的想把自己的羽织脱下来给他披上,想的是:他穿的太少了,会冻着的。
   
    我的大脑告诉我我之前并不是个同情心这么泛滥的人。
   
    还说不要让别人胡思乱想,自己就先开始了,什么时候这么娘们唧唧的了?
   
    我赶忙岔开话题,去结束这种无聊的问答,“没什么,刚才的事不用现在想了,等以后你可以告诉我。”
   
    他这才答应一声,赶紧嘱咐我去吃午饭,自己却还要侍弄完那些蔬菜才去。临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我会尽快的想出那个问题的回答,麻烦您等待了。”然后是一如既往的行礼,目送我回去。
   
    我背对着他走,还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还停留在我的背上,我无奈的一叹气,水汽在空气中凝成团状的白雾。
   
    我已经快被这种礼节烦到吐血而亡了,但是碍于主人的身份,还得硬生生的受着,天晓得整天让一把年龄比我大上几百岁的刀为我行礼我要折寿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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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还想写其实这一章我还想添东西,可是我的时间不够了。
   
    因为木头考试……

    冬天沾水的头发会冰住,因为是亲身体验……

    最后事情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进展着,主上终于有点自觉了。

    主的预感是正确的,就因为守着小夜所以他才稍稍改变了态度,但是主上愚蠢的自我否决掉了。
   
    我开始考虑下一章节的内容怎么填🌚
   
    主上:别拦我我就瞅准了长谷部了我要去偷他的蛋!
   
    压切长谷部:???
   
    绿皮猪的主上即视感
   
   

【隐藏的一见钟情】【1】

   食用前请阅读说明

    · 主x压切长谷部

    ·懒到不想给“我”起名字而已

    ·可能是中短分段,目前没写完

    ·OOC注意,对不起我的锅

    ·偏执别扭攻出没

    ·标题与实物不符,是看清楚脸之后的一见钟情,拒绝退款╮(‵▽′)╭
   

    天阴沉沉的,厚厚的黑灰色云彩棉被似的重重罩住天空,穹顶几乎触手可及。我跪坐在地上,翻找着箱子里的文件。

    闲置箱子里的文书和笔记放置的整整齐齐,我会偶尔收拾,但绝不会整理的这么板正,一看就是我家近侍的作品。它们自我在箱子上上锁过后再未动过,打开箱子发出一点混着我拿来的上世纪末旧史书的丝丝甜香和新书潮湿的灰味。

    我在别的刀或者是审神者面前比较喜欢叫他近侍,因为只要他在这个职位就是他的,所以大家也就明白。我听过乱藤四郎直言不讳的进言:“主公在说‘啊那是我近侍’的口气格外像‘啊那是我达令’。”我当时还蛮奇怪的想过他怎么知道的这个词,后来想想有爱学习的三日月老爷爷在这里,加之乱藤四郎又格外喜欢看杂志,也就明白了。

    先是比较细的风吹进来,然后就是大风涌进。我早早把房间从原定的二楼搬到了一楼打太分界的一间空房里,也就是本丸进门正对的房间。

    刚开始是纯粹因为懒得爬楼,后来发现是个看人的绝佳场地。

    冲田的两把刀和歌仙急忙忙忙的收衣服,晾衣杆上还晾了不少颜色诡异的奇怪布片,照顾马的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不紧不慢的提着桶踱出来。

    看到这里我就头疼,我要办的是惊吓欢迎会不是马粪派对,待会还得去和他俩说一声。

    厨房传来做菜的声音,露天操场上一群小短裤吵闹着拥着哥哥出来,每个人手里还捏着奇奇怪怪的面具,一期一振头上还挂着一个带着樱花的丑狐狸面具,无奈而宠溺的对着弟弟们的呵呵笑着。

     整个本丸乱糟糟,但是很热闹。因为我问了锻刀的工匠,估量时间,我预感到接下来要到的是爱捣鬼的鹤丸,所以便提前让大家准备开了惊吓欢迎式迎接新人,自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派了三条的三日月老爷子待会去接他。

    天空中白光劈裂了黑色云块,没几秒就是沉闷的巨雷声响在头顶。

    要下雨了。

    脚边的几本笔记呼啦啦的吹开,刚才还夹在里面的草稿纸这会儿甚至在房内飞来飞去。

   我不由得暗叫苦,现在不赶紧收拾,待会又得被我家近侍小小的训一顿,想当初,想当初他连反对主的命令都做不到——

    好吧,我现在是个幸福的妻管严。

    腿跪的有点麻,我踉跄了一下,先关上门,不紧不慢的走到那四处分散的草稿纸面前,将它们拾起来。

   恍惚间,我注意到,有几张纸上写的东西字迹特别的工整,一排开它们才发现刚才捡到了十来张草稿纸里,有十张都写过“压切长谷部”,有一张纸甚至涂了一长条墨渍,但勉强能辨认出曾经写着的字。名字的数目不一,而这些草稿纸我清楚的记得,就是这纸上名字的主人、我家近侍帮我收起来,仔细的分类夹在我当时用的每一个笔记本里的。

    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这种事呢。
   
    ——————————————
    我和长谷部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

    初到本丸,在不断摸索下我的队伍建设渐渐有了成果,作为一名因伤立功,几年之后退役的兵士,管理我的本丸很快的特批成了职业。

    但是我来到政府组织的这个活动中除了被上级任命正义感使然,消除迫在眉睫的国家危机,剩下的纯粹是因为好奇。人嘛,谁没有个好奇心?

    我每一回都会问好 定时锻刀的刀匠新刀出现的时间,预感到新的刀剑,我和大家说好办欢迎会,然后提前几分钟在锻刀房旁边的屋子里蹲在一边倚着小桌子打瞌睡,等力大无比的小锻刀匠将刀抬进来,我便帮忙接过刀放在刀架上,拿放在桌角的符纸贴上,等待新人的到来。

    直到今天我的第一把短刀五虎退他带的老虎还在怕我,就因为五虎退战战兢兢的自我介绍完之后,我从地上一手一只揪起来猫样大的老虎,低头问他“不忍心的话我帮你?”

    但是在本丸里来了将近三十把刀之后的一天,我突然被上头叫走了,说是要让我当个搜查人员,就是去清理一些暗黑本丸和维系审神者之间秩序,类似现世的一个小警察,铁饭碗,工资翻三倍。

    其实我也没法拒绝这差事,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被叫去像是小学生一样教育了半天,从部队里出来,脾气有几个不直的,得亏我脾气还算是稍小点,看着有人摔本子走人的,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听完了那台顶上老头子含讽带讥的集体发言,掰断了五只免费子弹笔,外加特地跑步上路以便减压,直到晚饭点之后我才回去。

    后来我才感觉我当时错的简直不可饶恕,我的耐心绝对、绝对不该给那个老头。

    那天是长谷部锻出来的日子,我问了刀匠,我的预感却失灵了。他既没有享受到之前的刀剑初到据点由主人接风的待遇,甚至当天知道他来的刀也寥寥无几。

    等我从厨房里翻找吃食企图填饱自己的肚子,我看到了似乎也在这样干的长谷部。

    我当时一定是饿昏了头,或者是被那个臭老头气花了眼,水汽朦胧中我几乎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只是觉得是个陌生人。我堪堪压着火气,朝着对面质问,不,更像是低吼:“嗯?谁家的刀来我这?有没有点规矩,滚出去!”

    我平时话不多,说起来句句带刺儿,但不轻易会骂人。但是今天像是装满了火药,一点就炸这还是头回。

    对面似乎也吓到了,右手里还拿着勺子,左手是木质锅盖。

    “听到我的命令,别让我说到第三遍,滚出去!”

    对面还带着战甲的人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向我一行礼,步伐稳健,走出了厨房。

    没等我对这种自然无比的动作发作,烛台切光忠就进来了,他先是笑着向我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环视一周:“主公,长谷部呢?刚才他还说要为您做一道汤。”

    我愣了一下,道:“刚才那个人被我赶出去了,他不是——”我心下一想,“他来了?”

    烛台切似乎有点无奈,他朝着对面长谷部呆的锅前,放下手中的蔬菜,脱下一只手沾满泥土的手套,捏起锅边的两只白东西:“是的,他是前半小时到的,我在锻刀房看到他,刚刚带他参观了本丸,但还没有见大家,也没有进晚餐,而且他的手套放在这里了。”
    他沉思半刻,抬头看向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嗅到他面前那口锅中飘出的清淡的香气。他斟酌着吐字:“我很少见长谷部君这么慌乱过,居然有他能落下的贴身物品。”

    我现在满脑子还泡在今晚传输的大批暗堕刀剑和本丸资料里,加之那老头说话的不中听,不干活只会动嘴皮子,对这种税金小偷和贪犯的指指点点我气不打一处来,只想把他拖出去狠狠揍一顿,敲碎他的脑壳。

    我气的头昏,耐心全无,脑子都停止运转,冷哼:“怎么,就这样气跑了,真拿自己当小姑娘使?”

    对面倒吸一口气。

    “您还没用餐吧?请您在房间稍等,我这就给您送去。”

    “不必,没那么麻烦。”想当初在部队里吃过多少苦头,哪来这么破规矩。

    我随便拿点东西吃了,回了房间。

    直到凌晨两点我也没有弄完所有事情。我向手心里哈一口气,搓了搓发僵的脸。接近冬天,但我只是披了一件从现世带来的风衣。我感到浓重的倦意,站起身来拉开门。地温已经降了,空气是冰的,吸一口气肺都感到寒冷。

    寒气稍稍冲淡了疲倦,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难过。

    我警觉的感到走廊上还有人。

    稍稍一侧头,看到了倚在柱子边的一个人,绝不是我看的多么仔细,只因为他的盔甲在月亮下反的光。他身边放着他的佩刀,他倚着柱子坐在廊下,蜷抱着一条腿,似乎是冷极了。

    我没有给他安排房间。

    但他就倔到不会找同伴借宿吗?还是他的自尊格外重要?

    我情不自禁迈腿过去,但是我又停下了。又不是短刀,形体还在少年时期,如果我这样睡一晚也没什么大碍。

    等我回过神,我再次向他走过去,手里的风衣已经脱下来放在手里了。

    我不给房间,单独把自己的外套给他又是什么意思?

    他的肩膀动了动,睡梦中抱着腿的左手撤下来,摸向身边的佩刀。

    我最后还是走了,关灯睡觉,有人在门口边守着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是烛台切光忠来叫的我。

    因为做饭,他每天起的最早,但是这么早来叫我还是头一次。他在门口轻轻叩门,小声的叫我“主公。”

    我睁眼看表,早上五点。大约是高质量的睡眠管用,又或者是困过劲儿了,我爬起来,头脑清醒,轻手轻脚拉开门。

    “怎么?”他脸色不是很好,眉间带着忧虑:“昨天长谷部在您这里值夜,而且他现在没有房间。您是准备让他去以前同伴那里,大俱利伽罗是打刀房间……”

    看样子烛台切光忠其实也不知道他没有房间在外面睡了一夜这事,我都忍不住想冷笑出声,多亏他还能想出这么贴切的形容词。

    我倒是觉得很不得劲,除了有点愧疚,又开始细想这个人:一方面想对每个人好,尤其是对主人,还想划出他的底线,有脾气,看得我都忍不住想亲手挫一挫他隐藏的的锐气。

    我走出房间,屋外还有点黑,但我还是准确找到了他的位置,我转向和我差不多高的烛台切:“尽快吵他醒,告诉他楼上,我头顶上的空房间。”

    我头也不回就走了,回到房间我通知管理处的人员帮忙传输相应的被服和其他生活用品。

    我坐在桌前,手里的钢笔不由自主的就把刚才睡在我廊下付丧神的名字划了出来。

    无论怎么看,就连他的名字中弯曲的撇捺也是骄傲扬起的,也是有棱有角的,墨水在纸上晕出了一个圆形墨痕,将那一竖末尾晕成了一个圆润的点,我却像是个小孩一样觉得很有意思,像是要把他全部融合成我的一般,用我的钢笔将他的名字全涂染成了我蓝黑墨水的颜色。

     墙上传来异响,我看着一个传输洞口蓦地在墙壁上打开,两个戴着帽子的白斩鸡似的工作人员抬着一个大纸箱出来,我实在是看不过去那点东西还要两人搬的惨状便接了手,朝那俩人一点头,请他们回去了。

     笑话,里面无非真空压缩的几床被褥和几套换洗衣物,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能比乱藤四郎,包丁藤四郎和五虎退的箱子重吗?这仨小东西的特·大箱子里分别装着巨多的衣裙和杂志,巨多的人妻海报 本子和巨多的宠物用品,我接过的时候都重的一趔趄。

    先是把箱子抬上了二楼,早起的同田贯正国先和我打了招呼,然后自顾自去做引体向上去了。

    我将箱子放在离门口稍远的地方,敲敲门,很快听到有人说了一句“稍等”,之后就是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的“请进”。

    我拉开门,就看到刚在门后刚刚站定的长谷部。我不说话,稍微低头看着他。

    他似乎也在想哪里的刀会突然拜访,但是抬头看我又有点迷茫,眉头轻皱着,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怎么称呼我。

    也是,整个据点没有我的一张照片,昨天那种情况下谁还会仔细看对方的脸?

    我还是先说话了:“看到主人来很惊讶么?准备把我晾在走廊上说话?”

    他听到我的声音一下子明白过来,侧过身将右手手掌放于左胸口,向我微微一鞠躬,声音毫无波澜:“是长谷部冒犯了,请您原谅。请进。”

    或许是在室内的缘故,我看到他的发丝还有点乱,一撮头发执拗的弯在右边,和他这种小心而恭敬的动作搭配起来,引得我有点想笑。

    他顺手将自己衣领最上方的纽扣系起来,请我坐下。屋子里的温度并不比屋外高多少,屋里除了标配的一张桌子和长柜,一墙之隔的小寝室里一个空柜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我们俩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空荡荡的,气氛有点尴尬。我自知是我的错,我便开口打破了沉默。

    “首先是欢迎你来到这个据点,压切长谷部。作为这个据点第三十位刀剑男士,你到来的昨天,我也正式被委派了新的任务。”

    “……非常抱歉。”

    其实这两件事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我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他铁定误会。我看见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紧张,之后又极为平静,嘴角依旧是带着礼貌的微笑。

    “那么你的任务是和其他同伴一起击败时间溯行军,守护每一个时代的历史不被篡改,当然,你们也不可以。”我的手指习惯性的敲敲桌子,“每天的任务以及出阵信息都会集会通知,一楼的铃声代表集会。”衣服内侧我放着一枚小铃铛,和楼下的是同一款。我伸手拿出来,贴肉放的铜铃铛还带着体温,长谷部伸出双手,像是递情书的高中小女生一样微低着头小心翼翼。我的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掌心,凉丝丝的。他将铃铛握在手心里,仍旧听我说话,阳光照进来,不得不承认他倒是长得不错,英气十足。他淡紫色的眸子里闪着阳光,我因背着光黑漆漆的身影尽数印在其中。

     【他眼里全是我啊】

    这种奇怪的念头一起,面对着他的脸,心跳就猛地错了节拍,然后这种想法就被我毫不留情的打压回去了。这不废话么,两只眼中还能有四个人?

    “关于起居事项还有不懂的可以问其他刀,你的用品十分钟后会放到你的门外。”我不打算多留,将怀里打印的写有注意事项和零碎小问题的纸从怀里拿出,放在桌上,之后起身告辞:“那么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们,也可以问我,假如说你能找到我的话。那么我现在要去工作。”

    “我会听从您的建议。”他也站起来,跟着我的脚步向门口走。“相比起工作,还请您保重身体。”他一说到,我就猛地想起昨晚的事,心中一阵纠结。
      我本想让他送到门口,突然想到他出来的话就能看到已经搬来的箱子,我挥挥手,示意他回去。

    他果真就停在了原地。我出门的时候他在原地行礼,口里说着“感谢您的来访。”

    太听话了,但我在他眼中分明看到了他的不服气和骄傲。我虽然有意想打击他——我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但似乎又不忍心下手。

     等我一离开他房间所在的区域,赶紧的小跑去一楼和同田贯正国做引体向上去了,面对着那样的眼神,可是要累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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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木木。因为名字里有四个木头,所以脑袋不好用。
这是第一篇发出来的文,之前有很多已经流产了。在这篇文里,请为两人留有一点产生感情的时间,长谷部并不是那么好攻克的。

不高冷,有点死板,尽量讲究标点符号要用齐。希望当一个主压切的常住户,内心是一个A
学习很忙,所有打文时间全靠挤,我会努力填完每一个坑,欢迎大家捉虫。
最后感谢大家的观看(´・ω・`)